491心計(1/5)

魏永信隻是在門簾前停留了兩息,就繼續往外走去。


當他走出屋子時,正好與都知監掌印太監彭仁正交錯而過。


“彭公公。”魏永信順口叫住了對方。


彭仁正見是魏永信,布滿皺紋的臉龐上掛著親和的笑,拱了拱手,“魏大人。”


魏永信是天子近臣,與內廷十二監的內侍當然也時常有些往來。


魏永信朝東暖閣的方向望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彭公公,你可是來請示皇上何時回京的?”


彭仁正點頭應了一聲,每每想起這件事就有些頭疼。來早就應該啟程的,結果皇帝拖了又拖,這一不心就都二月了。


魏永信笑了笑,“那我就不耽誤公公了。”


著,他繼續朝著庭院方向去了,嘴角勾出一道嘲諷的弧度,心道皇帝最近怕是不想回京的,江南這邊的事遲遲沒有解決,以皇帝的多疑,怎麽敢在這個時候回京?!


二月的江南細雨綿綿,清冷潮濕,但是魏永信毫不在意,昂首闊步地行走於朦朧細雨中。


的確,如魏永信所料,皇帝駁了回京的請示。


自打岑隱來了姑蘇城後,皇帝的日子果然舒心多了。


岑隱從隨駕的五軍營中調了一千中軍協助施總兵追剿白蘭軍的殘黨,又令蔣州、稽州兩州的幾大主要城鎮加強了進出城的守衛與警備,嚴查進出城的那些外地人的路引,並令各地府衙定時派衙差在城中書院、鬧市等地巡邏。


有了岑隱操持外頭的這些煩心事,皇帝終於可以萬事不管地好好養病了。


這些姑蘇當地的官員也都不是蠢人,從皇帝的態度中,立刻就瞧出了皇帝對岑隱的看重,便是有什麽事也都沒直接來找皇帝,先是去了岑隱那裏察言觀色、試探口風,才謹慎地進行下一步。


這一個多月來,姑蘇城裏一直平靜無波,沒再鬧出什麽事來。


而皇帝還是待在姑蘇城裏沒有離開,既沒有按照原定的行程繼續南下前往稽州,也沒有踏上回京的返程。


回京的日期繼續無休止地擱置,到後來,禮部尚書和彭仁正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再去請示皇帝何時回京。


這些日子來,皇帝一直在滄海林裏休養龍體,許是因為病情反複,纏綿病榻的緣故,他的性子變得更加喜怒無常。


這一日,二皇子和三皇子因為一件不大不的事爭了一場,都被皇帝罵得狗血淋頭。


“你們兩個都這麽大人了,還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吵架,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


“兄弟倆應兄友弟恭,你們倆呢?!”


“現在還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們就吵成這樣,要是背著朕,你們是不是就要兄弟相殘了?!”


“……”


皇帝根就不給這對兄弟辯駁的機會,狠狠地把二人怒斥了一番,跟著就把他們給打發了。


當兩兄弟從含暉堂出來時,皆是麵沉如水,心頭當然是不太痛快。


都是三皇弟害了自己!


兄弟倆彼此對視時,都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嫌棄,兩人的眼眸皆是深邃如淵。


來在抵達姑蘇前,二皇子慕祐昌因為那個戲子以及王廷惟的事,讓皇帝生厭,三皇子慕祐景一時勝了一籌,可是他還沒得意幾日,又因為那些學子的事令皇帝不滿。對外,皇帝雖然保了慕祐景,沒有推他出去,但是近來皇帝對他很是冷淡,情份大不如前。


兄弟倆是指望借著這次南巡的機會討好皇帝,誰想,結果卻是事與願違,這段時日,他們倆都心急得很,想在皇帝跟前表現,然而,心越急,反而越弄巧成拙。


憑三皇弟,是絕對不可能鬥得過自己的!


兄弟倆又冷冷地互看了一眼,甩袖離去,分別朝兩個方向離開了,一個朝東,一個朝西,誰都懶得回頭看對方一眼。


含暉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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