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院使等幾位太醫也研究了那份鳥食,還有太醫親自嚐了嚐,確定裏麵確實是含了馬錢子。
太醫們不禁麵麵相覷,一個幹瘦的太醫遲疑道“這隻八哥想來中毒不深……”
話音沒完,就遭了對麵的黃院使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中毒深,它早就搐急而斃了。
那幹瘦的太醫也有些無奈,這解馬錢子毒的方子誰都知道,也就是王太醫用的法子,他們過來還能做什麽?
這時,另一個矮胖的太醫試探道“黃院使,防風、銘藤、青黛、生薑也能解馬錢子的毒,要不,也去備一份?”
“陳太醫,你趕緊去準備一下。”黃院使看向陳太醫的眼神頓時流露出讚賞之色,這才像話!
陳太醫也顧不上這點事其實也用不上他親自出馬,連連應聲。
話音剛落,就聽涵星緊張地尖聲叫起來“吐了,八又吐了!”
於是,屋子裏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黃院使等一眾太醫都朝八哥圍了過去,讓有養鳥經驗的劉太醫和葛太醫仔細查看八哥的眼睛、呼吸、心跳、體溫以及嘔吐物等等。
最後,葛太醫釋然道“把毒物吐幹淨了就好。繼續喂幹草綠豆水。”
其他太醫根不會看鳥,也就是幹巴巴地附和了兩聲。
“呱……”八哥虛弱地又叫了一聲,端木緋更心疼了,繼續撫著它的黑羽安撫它的情緒。
劉太醫繼續給它喂著甘草綠豆水,直到它又吐了一回,便改喂大蒜水給它調理腸胃。
八哥懨懨的,叫起來有氣無力,隻會可憐兮兮地偶爾“呱”一聲。
漸漸地,外麵的太陽西斜,天色也越來越暗,端木緋和涵星毫無所覺,連屋子裏什麽時候點起了宮燈都沒注意到了,她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八哥身上。
夜幕落下,黑暗籠罩大地,屋子裏還是一片燈火通明。
劉太醫和葛太醫又用麥稈喂了八哥吃了些蔬菜、水果、雜糧打碎的流食,觀察了一炷香,確定它沒再吐,心放下了一半。
“四公主殿下,端木四姑娘,它沒再吐了,情況好轉了不少。不過還沒完全脫離危險,最好多觀察一晚。”劉太醫斟酌著用詞,對著兩位姑娘稟道。
剛從岑隱那裏回來的蠍正好聽到了,接口道“今晚,你們都留著別走了。”
涵星連連點頭,嬌聲道“你們誰也不許走!”
涵星看著蠍的目光頗為讚賞,心道還是岑督主的人話辦事靠譜。
太醫們又一次傻眼了,麵麵相覷。蠍的意思當然就是岑督主的意思,誰又敢對著岑督主不呢。
黃院使拱了拱手,唯唯應諾,一副“就交給他們”的樣子。
“八,你好好睡一會兒,睡醒了,病就好了。”端木緋溫柔地給八哥合上眼,感覺它的呼吸平緩有力了不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涵星看八哥病情好轉,就想著要秋後算賬了。
她的目光淩厲地看向了在幾步外的康雲煙,眾人圍著八哥忙活了大半天,康雲煙也沒歇下過,眉眼間看著有些疲憊,她眼簾半垂,目光怔怔地看著八哥,似乎有幾分魂不守舍。
涵星的眼睛眯了起來,眸子幽邃,在桌下扯了扯端木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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