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支,心裏歎息道:四丫頭可真乖、真孝順、真體貼!
端木緋也坐了下來,與端木憲隻隔著一張書案,她用小手托著下巴,問道:“祖父,北境現在的軍情怎麽樣了?”
端木憲咽下口中的糖水,以茶水漱了漱口。
北境的軍情本是機密,朝堂中知道得也就這麽些人,不過端木憲早就習慣了與端木緋說朝事,三言兩語就把軍報的內容說了,也包括君然自請去北境馳援被皇帝駁了的事。
北境危機重重,這十有八九又會是一場漫長的戰役。
端木憲揉了揉眉心,歎息道:“四丫頭,這回幸好岑督主的那筆兩百萬兩銀子來得及時!”
頓了一下,端木憲又感慨地說了一句:“說來也是幸虧皇上把岑督主召去了江南……”
“……”端木緋大眼眨巴眨巴,想起江南種種,實在是“一言難盡”。
她垂眸飲了兩口茶,心思忍不住就轉到了北境上。
北境是大盛北邊最堅實的屏障,對大盛而言,太重要了,不能有失……
端木緋想了想,抬眼看向了端木憲,提醒道:“祖父,您最好多注意一下五軍都督府,耿家自從先衛國公耿海仙去後,步步退讓,權勢被削弱了不少,對於耿安晧來說,要想重振五軍都督府,現在正是機會。”
端木憲又用湯匙舀起了一勺糖水,才湊至唇邊,又放下了。
他動了動眉梢,若有所思地說道:“幸好君世子如今在五軍都督府,多少可以製肘一二。”
端木緋不以為然地抿了抿唇,照她看,君然去北境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她白皙的手指在茶盅上緩緩地摩挲了兩下,沉吟道:“祖父,您能不能勸勸皇上,多給簡王放些權?”
若是簡王在北境依然令行而兵不動,又被下屬各種製肘,可以想象北境接下來的仗隻會更難打。
端木憲長歎了一口氣,放下湯匙時,湯匙在湯盅上輕輕撞擊了一下,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尤為響亮。
“四丫頭,岑督主也勸過皇上……”
端木憲的眉心微蹙,形容間就透出一分無奈,兩分苦澀,三分凝重。
但是這一次,皇帝連岑隱的話都沒聽。
看著端木憲的表情,端木緋也明白他的未盡之言,心口沉甸甸的。
窗外,天色有些陰沉。
端木憲的目光穿過後方的窗口望著外麵陰雲密布的天空,一針見血地說道:“皇上的疑心太重了,既想靠簡王守住北境,又怕簡王擁兵自重。”
有些話皇帝雖然沒出口,但是包括端木憲在內的內閣大臣也都不是傻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皇帝好不容易才把簡王父子弄回京城,又怎麽會再願意“放虎歸山”呢!
對於北境的未來,端木憲現在心裏也沒底。
端木緋沉默了,也看向了窗外。
庭院裏,一簇簇紅豔豔的石榴花在枝頭怒放,如火焰似鮮血,倒映在端木緋的眼眸中,那抹赤紅色化成某道鮮豔奪目的身影,談笑風生間,指點江山。
她相信,封炎和岑隱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北境淪陷。
須臾,端木緋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了端木憲,問道:“祖父,能不能跟我說說鎮北王?”
端木憲有些意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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