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咯噔一下,差點沒嘔出一口老血來、
這門婚事他也不樂意啊,還不是皇帝所賜,他為臣者不得不受。
然而,這個時候,端木憲也不能主動提這茬,要是說多了,皇帝說不定還會以為端木家對這門婚事有什麽意見呢!反正怎麽說都是錯。
其他官員也是麵麵相覷,暗歎這為臣者不易。
有大臣大著膽子故意質問魏永信是何意,而魏永信也深黯點到為止之道,不再說話。
皇帝心情煩躁,也沒心情再議朝事,丟下一句“散朝”就帶著幾個內侍率先離開。
下方殿宇中的文武百官皆是俯首恭送皇帝離開。
這一日的早朝可謂不歡而散。
當眾臣從金鑾殿中出來時,神情還有些複雜。
眾人各懷心思,揣摩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些年來,皇帝陰晴不定,朝局變化莫測,曾經顯赫的勳貴世家起起伏伏的也不在少數,這一次,莫不是輪到端木首輔了?!
有人暗暗地打算和端木憲保持距離,也有人想借機跟岑隱示好,朝端木憲圍了過去,安慰道:
“端木大人,您也莫要太擔心了,令孫女為北境籌集錢糧那是大善。”
“是啊。端木大人,皇上心裏自有一杆秤。”
端木憲始終是嘴角含笑,隨口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心裏卻是壓著一塊巨石:方才在早朝上時,他已經覺得有些不妙,現在更是如此。
這個魏永信果真是老奸巨猾,也了解皇帝,字字句句都是針對皇帝的疑心,這次的事怕是沒那麽容易善了了。
端木憲撫了撫衣袖,下了台階。
四丫頭可是自己的親孫女,自己當然要護著,絕不容人傷一分一毫。
這時,後方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男音:“什麽‘鬼敲門’!”
說話間,魏永信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端木憲的身側,眉宇緊鎖,陰沉的目光如利箭般朝端木憲射了過來,怒道:“端木憲,你在那裏指桑罵槐的是什麽意思?!”
端木憲可不會怕魏永信,毫不躲避地與他四目對視,二人目光碰撞之處,火花四射。
端木憲淡淡道:“魏統領,連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家家都知道為國為民盡一份自己的心,魏統領在這個時候不顧大局,胡攪蠻纏,實在是讓人不敢苟同。”
魏永信也不會為了端木憲區區幾句冠冕堂皇之語就動搖自己的信念,冷聲道:“端木大人,事到如今,你還要拿你那孫女當擋箭牌,實在是羞也不羞!”
魏永信又朝端木憲走近了一步,湊在他耳邊說道:“端木憲,你膽敢趁我不在,動我侄女,又彈劾我,今天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就讓你也嚐嚐這個滋味。”
“這件事,我可不會隨便就算了的。”
魏永信丟下最後一句後,隨手一撣袍子,就健步如飛地離開了,隻留下一道高大冷然的背影。
他的幾個親信不屑地看了端木憲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端木憲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魏永信離開的背影,眸光微閃。
他的身側,其他的官員們也都從金鑾殿中出來,紛紛散開,各自出宮。
早朝上的事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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