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招惹(6/6)

銅牌,就感覺這次的捐銀不僅僅是把銀子拿出去,還擁有了某種意義一般。


她們做這些也不指望得到什麽嘉獎或者感激,但是,能得個“虛名”也不錯,不是嗎?!


端木緋從舞陽的公主府出來時,正是正午。


太陽高懸,天氣炎熱得很,端木緋隻是略略掀開窗簾,就能感到一股洶湧的熱氣湧來,把馬車裏冰盆散發的涼氣衝散了不少。


這才六月上旬呢,端木緋在心裏哀歎著。


端木緋隻想著熱,完全沒注意到馬車外有一紅一黑兩匹駿馬馳過,其中一人朝著馬車的方向望了一眼,遲疑地說道:“督主,這是端木家的馬車吧?屬下方才好像看到了四姑娘在馬車裏。”


紅馬上的岑隱也朝後方的馬車那邊看了看,沒有說什麽。


安千戶騎馬與岑隱並行,壓低聲音問道:“督主,要不要屬下讓禦史也去彈劾魏永信?”


別人怕他魏永信,他們東廠可不怕,哼,魏永信這廝也沒少幹那等見不得人的醃臢事,落在他們東廠手上的把柄可不少。


岑隱唇角微微一翹,丟下了兩個字:“不用。”


他一夾馬腹,加快馬速飛馳而去,心道:這小丫頭機靈著呢,哪裏還需要自己出手?!


安千戶怔了怔,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後方,看著前方岑隱身上那飛舞的玄色披風,麵露沉吟之色。


雖然督主方才說不用了,不過他瞧得仔細,督主適才的表情中分明就帶著一抹寵溺,嗯,對了,督主肯定是另有打算了。


也是,敢給四姑娘挖坑,魏永信就等著脫層皮吧!


不自量力,他們督主的義妹是誰都能招惹的嗎?!


“駕!”


安千戶回過神來後,立刻一揮馬鞭,重重地甩在馬臀上,“啪”,馬兒嘶鳴著撒開了馬蹄,踏在青石磚地麵上,“得得”作響。


這兩人兩馬駛過幾條街,來到了東廠所在的中韶街。


安千戶留在了外頭,岑隱獨自下了東廠的地牢。


雖然外麵是炎炎夏日,但是地下濕氣較重,地牢裏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氣森森,空氣裏彌漫著一種死亡般的氣息。


岑隱手裏拿著一盞宮燈,宮燈隨著他的步履微微地搖晃著,燈罩裏的燭火也隨之一閃一閃的,把周圍的過道、牢房照得一片昏黃。


岑隱的步履輕得近乎無聲,卻隨著那閃爍的燭光清晰地傳入了地牢中的耿海耳中。


一步接著一步,如同一下下重錘般回蕩在他耳邊。


耿海已經一年沒見天日了,他的手腳在一天天、一次次的重刑下已經廢了,身子如一灘爛泥似的癱在那裏,夾著銀絲的頭發淩亂地披散在地上。


他整個人瘦得枯瘦如柴,連眼眶都深深地凹陷進去,眼窩中一片濃重的陰影,形容狼狽虛弱,仿佛從身處十八層地獄的惡鬼般。


當岑隱出現在門外時,他仿若驚弓之鳥般渾身一顫,吃力地朝岑隱的方向爬了過去,燈籠散發的光芒令他不適得眯了眯眼。


“殺了我!”


“薛昭,你殺了我吧!”


耿海歇斯底裏地嘶吼著,聲音如磨砂紙擦過鐵器般粗糙,聲音中難掩絕望。


沒有人能夠經得住東廠一年的酷刑,耿海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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