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把柄(5/6)

,還是岑隱,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落子時不會猶豫不決。


時間悄悄流逝,榧木棋盤上很快就星羅棋布。


黑白棋子的廝殺也越來越激烈,雙方如兩支軍隊般交纏在一起。


與棋盤上的激烈相反,岑隱和封炎的神情都是那麽平靜,嘴角帶著一抹微微的笑意。


當兩人目光偶爾交集時,心中自有一股默契。


他們正在下一盤,一盤下了十幾年的棋,時至今日,這盤棋已經進入最關鍵的時刻。


九月初九。


距離九月初九,已經隻有短短三個月了。


金色的眼光透過竹葉間的間隙照了進來,映得兩人的眼眸都分外明亮。


屋子裏隻剩下了此起彼伏的落子聲,清脆利落……


時間緩緩流逝,等封炎拿著那支碧綠的竹簫從茗品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過半了,後方隱約還能聽到小八哥一時“壞”、一時“呱”的叫聲傳來,外麵太陽西斜,天氣也沒那麽灼熱了。


封炎翻身上馬,摸了摸插在腰側的竹簫,鳳眸微挑。


蓁蓁說要給他用紫竹做一支竹簫,所以這段時間,封炎有空時就會練習吹簫,就想著等哪天蓁蓁把竹簫做好了,他可以立刻吹給她聽。


也許可能或許蓁蓁就會邀請他琴簫合奏了!


想著,封炎的心跳砰砰加快,耳根也燒了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權輿街上。


封炎眨了眨眼,笑了,拍拍奔霄的脖頸,讚道:“奔霄,還是你懂我的心意!”


奔霄得意地發出“噅噅”的叫聲,愉悅地甩了甩馬首,加快速度朝端木府的方向衝了過去,馬蹄聲響亮而爽利。


奔霄熟門熟路地把封炎載到了端木府旁的一條小巷子裏,等封炎踩著馬背抓住一段從府內探出的樹枝爬上圍牆後,它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似的,自己跑到巷子深處玩去了。


那歡快的樣子看來比它作賊的主人還樂,仿佛巴不得把他甩掉似的。


封炎根本沒在意,他現在此刻心裏隻剩下了他的蓁蓁。


封炎在屋簷、牆頭與樹冠之間飛簷走壁,身手敏捷得仿佛一隻展翅的大鵬鳥般,下方的奴婢來來去去,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上方的異動。


封炎的運氣不錯,當他來到湛清院時,端木緋就在小書房裏,靜靜地執筆而立,專注地寫著字,而小書房裏正好沒有別人。


封炎自樹上一躍而下,落下時,悄無聲息。


蜷縮在另一棵大樹上睡覺的白狐狸慵懶地看了封炎一眼,就閉上了眼睛,就像睡覺。


封炎轉頭瞥了白狐狸一眼,覺得這隻狐狸真是比那隻蠢八哥要乖巧可愛識相多了。


封炎步履無聲地走到了窗前。


小書房裏應該放著冰盆,他一走近,就感到絲絲縷縷的涼氣撲麵而來。


午後的湛清院十分恬靜。


綠樹成蔭,角落裏鮮豔的月季花開得如火如荼,朵朵小巧的茉莉花潔白如玉,綻放在枝頭。


端木緋身姿筆挺地站在書案後,身上穿了一件翠綠色繡清蓮的雲瀾緞襦裙,頭上梳著雙螺髻。


她不見半點珠飾,打扮得十分素淨簡單,就像枝頭靜靜綻放的薔薇花,清麗而芬芳,讓人看著心就靜了下來。


封炎唇角帶笑,漂亮的鳳眸中閃著璀璨的光輝。


他靜靜地看著端木緋寫字,並不打算打擾她。


可是,他這麽大個人站在那裏,端木緋又如何無視得了。


她寫完一行字後,就擱下了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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