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沒回來了,端木緋幾乎都要“忘了”家裏還養著一隻鳥了。
“小八,你這個壞東西。”
端木緋輕聲嘀咕了一句,把左臂伸了出去。
小八哥“呱呱”地叫得更大聲了,收起翅膀,穩穩地停在了端木緋的胳膊上。
端木紜看著小八哥也勾唇笑了,腦海中浮現一個名字。
岑隱。
既然小八哥在這裏,那岑隱……
端木紜回過頭,朝方才小八哥飛來的方向望去。
後方的馬蹄聲漸漸清晰,可見五六丈外,一個著寶藍錦袍的青年策馬而來,鴉羽似的黑發隨風飛舞,渾身自有一股耀眼的光華。
迎上她璀璨的柳葉眼,岑隱緩下了馬速,一直策馬到與端木紜並肩的位置,勾唇一笑,審神采精華。
“岑公子。”端木紜也笑了,笑容明豔,比那夏日的驕陽還要璀璨。
端木緋也過來給岑隱見禮,笑盈盈地拱了拱手。
“你們倆可是要去祥雲巷?”
岑隱看了看前麵,隨口問了一句。
岑隱能猜出來也不奇怪,再過兩條街,就是祥雲巷了。
“是啊。”端木紜笑著應了,“等過了夏天最熱的時候,外祖母和二舅母想來就要回閩州了。我和妹妹想趁著兩位長輩還在,多去盡些孝心。”
“呱呱!”
小八哥不甘寂寞地在一旁叫了兩聲,似在附和般。
端木緋抬手在蠢鳥的頭頂摸了摸,櫻唇微翹,眉眼彎彎。
這隻蠢鳥一回來,一下子就熱鬧了不少呢!
“端木大姑娘,四姑娘,我送送你們吧。”岑隱含笑道。
三人繼續沿著街道策馬前行,三人以端木紜為中心並行。
隻是,速度放慢了不少。
“岑公子,”端木紜本來也有事想找岑隱,這一次在路上巧遇,幹脆就把這事說了,“我的馬場裏最近又有三匹新生的小馬駒,都是有匈奴馬血脈的良駒。”
“岑公子,等小馬駒半歲時,我給你送去可好?”
看著端木紜那殷切的眸子,岑隱腦子一片空白,脫口就應了:“好。”
端木紜聞言,笑得更歡了,又道:“岑公子,你別嫌小馬駒太小,這馬駒還是要自己親手養大得好,才親人。你看飛翩!”
飛翩似乎知道自己被誇獎了,“噅噅”地嘶鳴了幾聲,聲音極為愉悅。
“呱呱!”
小八哥激動地叫了起來,一下子就把飛翩的聲音壓了過去。
這隻聒噪的蠢鳥。端木緋伸指在它額頭輕彈了一下。
“壞壞!”
蠢鳥怒了,從端木緋的肩頭跳到了飛翩的兩個耳朵之間,跳了跳,憤怒地譴責著端木緋。
端木紜有些汗顏地看了小八哥一眼,“岑公子,小八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可想而知,這隻蠢鳥在岑隱那裏待了一個月,恐怕是沒少給岑隱搗亂。
岑隱怔了怔,勾唇笑了,“我很喜歡小八。”他那張絕美的臉龐越發奪目。
他是真的喜歡小八,有了這隻聒噪的八哥以後,讓他生活中也添了些許色彩。
端木紜抿了抿嬌嫩的紅唇,隻覺得岑隱是在說客氣話。
自家鳥到底是什麽德行,她當然是清楚的……哎,她一定要給岑隱挑一匹聰慧聽話的馬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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