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怕了(4/6)

,生怕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或者讓東廠誤以為他們是同夥。


反正,少做少錯,少出門少惹事。


這個消息也同樣傳到了此刻才剛剛出宮的耿安皓耳中。


“國公爺,今早您進宮後,二皇子殿下隨後也進了宮,沒多久就又出宮了,之後,岑督主就帶東廠封了二皇子府。”


下屬稟完後,飛馳的馬車裏就一片死寂,唯有外麵的轟雷聲還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華蓋馬車一路疾馳,車身也隨之規律地微微搖晃著。


耿安皓大馬金刀地坐著,眸光微閃,心道:岑隱莫非是瘋了不成,逮誰咬誰!


二皇子也是,沉不住氣!他在這時候進宮又有何用!


不過……


岑隱他還真敢動手!


耿安皓嘴角勾出一個冷笑。


也是,到現在這個地步,岑隱已經是背水一戰了,皇帝注定會放棄他……


想到剛剛皇帝終於向自己服了軟,耿安皓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馬車裏,他的一雙眼眸尤為陰鷙。


父親過世後,他如此艱難、如此隱忍,才撐到了今天這一步,現在輪到他把衛國公府扛起來了,讓他們耿家再登峰頂!


待來年父親的忌日,他終於可以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了!


耿安皓壓下心頭的激越,抬眼看向了下屬,問道:“俞振,西山衛戍營和京衛大營那邊怎麽樣了?”


俞振登時眸子發亮,有些急切地抱拳回道:“國公爺,一切準備就續了,隻等國公爺一聲令下。”


“好。”耿安皓的眸子更幽深了。


西山衛戍營統領王海山是父親生前的親信,去歲父親打算起事時,王海山被派去了皖州鎮壓民亂,遠水救不了近火。


有時候,耿安晧會想,當初若是王海山在京城的話,父親是不是不至於葬身賊手;當初若非岑隱咄咄逼人,父親被逼得貿然起事,又何至於如此!


耿安晧心底一片怒潮洶湧,徐徐道:“俞振,你親自帶人跑一趟!”


“是,國公爺。”俞振連忙領命,眸放異彩,“國公爺,您就放心吧!”


跟著,馬車的速度就在馬夫的吆喝聲中緩和了下來。


沒等馬車停穩,俞振就從馬車上一躍而下,從親兵手裏接過了一匹矯健的黑馬,翻身上了馬。


之後,他就與耿安皓的馬車分道揚鑣。


馬車往東,俞振往西,一路馬不停蹄地出了西城門。


城門口,百來號衛國公府親衛早就等著俞振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城,憑借五軍都督府的腰牌,根本就沒人敢攔他們。


一行人沿著官道駛出了七八裏,一路飛馳,所經之處,馬蹄隆隆,灰塵飛揚如霧,那些普通行商百姓無不避讓。


等他們拐到一道小道時,周圍就漸漸地靜了下來,沒什麽人煙,兩邊的樹林黑壓壓的一片,林中靜悄悄的。


這條小道是通往西山衛戍營和京衛大營的必經之道,沒有路人也並不稀奇。


“得得得……”


馬蹄聲越來越響亮,與天上的轟雷彼此呼應著,一聲高過一聲。


“駕!”


俞振伏低身子,讓馬兒奔馳得更快,嘴裏喊著:“兄弟們都跟上!”


後方的百來人連忙齊聲呼應,喊聲與馬蹄聲、雷聲交錯在一起。


風雨欲來。


然而,就在這時,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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