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護在自己身前對著魏如嫻橫眉冷目的樣子。
這邊的動靜鬧得這麽大,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街上不少路人的目光,一些路人圍了過去。
本來就有些擁堵的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路上的馬車行駛得好似龜爬似的,連那些馬車裏都探出了不少好奇審視的臉龐。
潘方盧的臉上火辣辣的,一臉陌生地看著眼前的柳映霜,簡直不敢詳細眼前這個瘋婦是曾經那個爽朗明快的姑娘。
難道就像是那些戲本子裏說的那樣,姑娘家一旦嫁了人後,就從珍珠變成魚目了?!
“你鬧夠了沒有!”潘方盧氣得頭頂冒煙,怒吼道,“還不趕緊回去!”
柳映霜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龐,想起了以前,以前姑父還在時,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再次上前,一巴掌朝潘方盧揮了過去……
然而,潘方盧準確地一把捏住了柳映霜的右腕,死死地攥住。
柳映霜痛得五官都皺了起來,嚷著:“放開我!潘方盧,你放開我!”
潘方盧的眼神冰冷,曾經的柔情繾綣在柳映霜一次次的無理取鬧中消失殆盡。
他聲音冷淡地說道:“你再鬧下去,我就休了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重重地推了柳映霜一把,柳映霜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摔倒在地。
她的臉上驚慌不已,眼神恍惚茫然。
她要是被休了,那就無處可歸了。
“潘方盧,你無情無義!”
柳映霜還在嘶吼著,神情癲狂,她的眼裏隻剩下了眼前這對狗男女,根本就沒注意到安平的朱輪車,更沒有注意到朱輪車裏的端木緋。
朱輪車漸漸地走遠了,拐到了長安街上。
安平聽到外麵的動靜,也看了後方的柳映霜一眼,認出這是魏永信的那個“侄女”,搖頭道:“太後新喪,就鬧成這樣,潘家看來也是不想活了。”:
安平嗤笑了一聲,“這潘家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端木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封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們倆,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
朱輪車轉彎來到長安大街後,駛得更慢了,前方是一條蜿蜒的長龍,都是京城各府的車馬。
整條街道都尤為安靜蕭索,等他們進了宮後,宮中更是靜得彷如一個死城,目光所及之處,不時都能看到素白色,素白的燈籠,素白的綢緞,素白的紙錢,素白的衣裳……
賀太後的靈堂已經搭好了,就搭在了慈寧宮裏。
昨天還是熱鬧的千秋宴,今日已經是另一番景象,白花花的一片,正前方是賀太後的牌位,牌位上寫著太後的諡號:誠孝莊惠安肅溫誠順天偕聖毅皇太後。
牌位前是一個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槨,裏麵躺著賀太後的遺體,上麵蓋著一床金絲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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