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吃了,她還怕她積食呢。她端著托盤去了西稍間。
趁著端木紜的注意力被轉移,端木緋連忙退了兩步,對著窗外揮了揮手,示意封炎趕緊走。
封炎心裏默默歎氣,知道自己這頓飯是吃不成了,他順手“奪”走了端木緋手裏的那塊豌豆糕,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
等端木紜放好了那碟豌豆糕,轉頭想招呼端木緋過來坐時,就看到她又傻乎乎地看著川外的玉簪花,瞳孔似乎更明亮了。
這玉簪花有那麽好看嗎?!
角落裏,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小狐狸給了端木紜一個“深沉”的眼神,又一次閉眼,深藏功與名。
待窗外搖曳的樹枝停了下來,端木緋也回過神來,想著自己那塊咬過的豌豆糕被封炎搶走了,她忽然覺得耳朵燒了起來。
“蓁蓁,你覺得很熱嗎?”
“要不要添一個冰盆?你放心,家裏的冰夠用的。”
“紫藤,去給四姑娘倒一杯冰鎮果子露來。”
湛清院,一如平常,是圍著端木緋轉的,隻除了那隻小八哥發現壞人走了,就匆匆地跑來告狀,“壞壞”叫個不停。
端木緋隻當做自己什麽也沒聽懂,笑吟吟地望著窗外的烈日。
烈日炎炎,炙烤著大地。
明明已是夏末,可是天氣卻一天比一天炎熱。
一天比一天沉悶,壓抑。
兩天後,君然終於回到京城,以一口薄棺千裏迢迢地帶回了簡王的屍骸。
他回京後,就命幾個親兵趕緊把棺槨送回王府,自己則先進宮複命,身上風塵仆仆,憔悴不堪。
像他這副狼狽的儀容,本來不適宜麵聖,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多說什麽,自簡王戰死的軍報傳來後,皇帝最想見的人也許就是君然了。
內侍去通報後,君然很快就被領進了禦書房中。
他雙膝跪在了禦書房的金磚地麵上,對著皇帝行了禮:“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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