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道來。
京兆尹萬貴冉帶著幾個衙差匆匆忙忙地來了。
本來京中出了樁人命案,也輪不到京兆尹親自出馬,可是聽說這命案與潘家有關,萬貴冉謹慎起見,就親自帶人前來查看。
這一來,遠遠地就看到了岑督主和端木家的兩位姑娘,嚇得萬貴冉差點沒暈厥過去。
班頭立刻就招了一個圍觀的路人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萬貴冉聽著聽著身上的中衣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這潘家的人也太不知死活了吧,竟然傷到了岑督主!
這事恐怕是沒法善了了!
萬貴冉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也沒去理會潘方盧和柳映霜,先跑去給岑隱、端木紜和端木緋見了禮。
“岑……”
萬貴冉差點就要把岑督主這三個字說出口,但想著岑隱今天微服出行,又立刻改了口:“岑公子,端木大姑娘,四姑娘。”萬貴冉對著三人依次拱了拱手。
岑隱把手裏的這把彎刀遞給了萬貴冉,淡淡地斜了他一眼,沒出聲。
這一眼看得萬貴冉心裏咯噔一下。
萬貴冉連忙對著岑隱表忠心道:“岑公子放心,此案下官一定會‘秉公’處置。”
說著,萬貴冉就轉身招呼班頭道:“王班頭,還不趕緊把人都給帶走!”
王班頭連忙應了一聲,幾個衙差一擁而上,把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柳映霜拖了起來,又把潘方盧也鉗製住了。
潘方盧慌張地掙紮起來:“放開我!放開我!這與我無關!都是這毒婦……這毒婦殺人,她不僅殺了春迎,還想殺我……”
萬貴冉心裏歎氣:誰讓你娶妻不賢呢!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岑隱的神色,見岑隱沒出聲反對,就覺得自己這事辦得沒錯。
京兆府的衙差們分頭行動,有的把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有的去抬那個春迎的屍體,有的帶了幾個今天在場的證人回去。
不消片刻,這南開街上就空曠了不少。
少了這些攔路的人,李太夫人和辛氏婆媳倆順利地走了過來,喚了聲:“紜姐兒,緋姐兒。”李太夫人心口像是壓了塊巨石似的,十分沉重。
“外祖母,二舅母!”
端木緋和端木紜皆是上前了兩步,對著長輩行了禮。
然後,端木緋便轉頭對著岑隱道,“岑公子,你的傷要上些金創藥再重新包紮一下才好,李家就在前麵。”表哥習武,肯定常備金創藥的!
“……”李太夫人複雜地看著端木緋,心裏暗暗歎著氣:她這天真的小外孫女知不知道自己在“引狼入室”呢。
“緋姐兒,我看……”
李太夫人想說岑隱可以自己回去叫太醫的,然而話沒說完,就被端木紜打斷了:“岑公子,祥雲巷沒幾步遠了,走過去很快就到了。我剛才是胡亂包的。”
她這句話把岑隱沒出口的話也給堵了回去,他的手腕隻是稍稍劃破了些許,就算不處理,傷口也很快就會好的。
迎上端木紜那雙殷切而擔憂的眸子,岑隱就什麽也說不出口了,點了點頭。
眾人就牽著馬去了祥雲巷的李宅。
李太夫人和辛氏從頭到尾都有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隻好硬著頭皮招待岑隱這個凶神。
一進李宅的大門,端木紜就吩咐迎上來的一個嬤嬤道:“杜嬤嬤,勞煩你去取一下攸表哥的金創藥,還有剪子、清水和幹淨的白紗布。”
杜嬤嬤根本就不認識岑隱,表姑娘怎麽吩咐,就怎麽應了,匆匆地跑走了。
岑隱複雜地看著杜嬤嬤的背影,又錯過了一次解釋他隻是皮外傷的機會。
“岑公子,我們去正廳那邊小坐吧。”端木紜伸手做請狀。
在端木紜的主導下,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跟從了。
李太夫人在心裏寬慰自己道:也罷,畢竟岑隱是為了護衛端木紜受的傷,如果趕人豈不是顯得李家和端木家不近人情。還是早點給這個凶神處理好傷口,把人攆了就是。
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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