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錢。
“謝六姑娘,皇後娘娘和大公主殿下素來都喜歡端木四姑娘。”
馬姑娘隱晦地提點了一句,在今天這種場合中,她總不能直說端木緋是岑督主的義妹,如此顯得未免太諂媚,而且恐有交淺言深之嫌。
謝六姑娘眸色微沉,淡淡地斜了馬姑娘一眼,心道:她這是什麽意思?暗示自己堂堂承恩公府的嫡女還要討好這位端木四姑娘?!……不過是首輔家的姑娘,有什麽了不起的!
這些京中所謂的貴女還真是眼皮子淺。
謝六姑娘攥了攥手裏的帕子,朝人群中心的端木緋走了過去。
馬姑娘也跟了過去,心裏琢磨著,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與端木緋說上話,那也是機緣了。
其他姑娘見謝六姑娘走來,知道她是皇後的侄女,就識趣地給她讓開了一條道,笑著與她打了招呼。
“端木四姑娘,”謝六姑娘走到了端木緋身前,下巴微揚,趾高氣揚地說道,“既然姑娘的畫技這麽好,那就畫一幅讓我也看看。”
她心底不屑:端木家不過是寒門,還能教出什麽才女不成?!
端木緋抬眼看了謝六姑娘一眼,小臉上隻是笑。她本來也沒有與陌生人說話的習慣,而且對方還這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周圍的氣氛僵了一瞬。
馬姑娘沒想到自己都這麽提點了,謝六姑娘還敢這麽跟端木緋說話,心裏有些無語。
這種刺頭,還是避著點,免得不知何時連累了自己。
馬姑娘默默地往右移了一步,又移了一步,找其他姑娘說話去了。
果然是徒有虛名。謝六姑娘心裏暗道,轉頭對著一個宮女吩咐道:“勞煩給我準備畫具,我要作畫。”
宮女連忙應了,領著謝六姑娘朝著某張空閑的書案去了。
其他要作畫的姑娘們也都朝著書案分散,對於不少姑娘來說,端木緋不下場,那也是好事,否則魁首十有是她,她們也就是個“陪讀”,現在她們反倒可以爭一爭皇後的彩頭了。
在場的姑娘們作畫的作畫,賞花的賞花,看畫的看畫……
周圍夫人姑娘們來來往往,也不時有人過來與端木紜、端木緋打招呼。
“端木大姑娘,四姑娘。”
一個著青碧色衣裙的少婦款款地朝端木紜與端木緋走來,臉上如往昔般帶著溫婉的淺笑,笑語盈盈。
端木緋抬眼看著對方,神色恍惚了一下。
上一次,端木緋見到她時,還是去歲下江南前,那時她還是楚四姑娘,而現在,小丫頭都已經嫁人了。
“楚四……”端木緋差點就想喚對方楚四姑娘,話到嘴邊,改了口,“孟少夫人。”
楚青詩去年就嫁了人,嫁給了翰林院孟翰林的次子,以楚家的地位,楚青詩這已經是低嫁了,不過俗話說,抬頭娶媳婦,低頭嫁女兒,孟家門風清正,孟二公子年紀輕輕就是秀才。
楚青詩在一旁坐下了,含笑道:“我今天來千雅園前,還去娘家看過我祖母,祖母讓我給兩位姑娘捎句話,說今早貴府送去的月餅很好吃。”
“楚太夫人喜歡就好。”端木紜含笑道。
話音才落,一個宮女走到了端木紜的身側,福了福身,道:“端木大姑娘,皇後娘娘喚姑娘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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