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宣國公,朕於心難安啊。”
皇帝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楚二老爺,發現他看著比以前更清減了,想來這段時日為了宣國公的病操了不少心。
“微臣替家父謝過皇上。”楚二老爺的頭伏得更低,然後伸手做請狀,“家父病重,不能下榻,還請皇上隨微臣來。”
楚二老爺給皇帝領路,一路朝著國公府西北方走去,穿過幾道遊廊、小徑,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中。
“皇上,家父就在內室中……”
楚二老爺引著皇帝和文永聚進了屋,四個錦衣衛中的兩人守在了簷下,還有兩人也跟著進屋。
一走進內室,皇帝就聞到了一股混合著藥味的薰香味撲鼻而來。
正前方是一道紫檀木座五扇屏風,透過那半透明的屏風,隱約可以看到屏風後的床榻上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個人。
楚太夫人一臉哀愁地坐在窗戶邊,見皇帝來了,連忙起身相迎。
楚二老爺微微蹙眉,猶豫著看了看皇帝身後的文永聚和那兩個錦衣衛,憂心忡忡地說道:“皇上,家父病重,太醫說,屋裏人不能多,會使屋裏濁氣太多,於病情不利……”
皇帝對文永聚和那兩個錦衣衛揮了揮手,道:“你們留在外麵吧。”
於是,文永聚和兩個錦衣衛退了出去。
楚二老爺感激地作揖道:“多謝皇上一片體恤之意。”
“皇上有心了。”楚太夫人拿著一方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光,眼眶微紅。
皇帝差點就想勸楚太夫人節哀順變,但還是把話壓在了舌尖,客套地說道:“朕今日不是天子,就是以學生的身份來探望一下老師而已。”
“楚太夫人放心,宣國公吉人自有天相。”
皇帝隨口安慰了楚太夫人一句,就往一側走去,打算繞過那道紫檀木屏風,步履間透著幾分急切,完全沒注意後方的房門被關上了。
皇帝大步流星地繞過了屏風,驀地停下了腳步。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啪嗒”,他手裏的折扇脫手掉在地上。
“你……”
皇帝的聲音中掩不住顫意以及憤怒。
前方的床榻上,楚老太爺靜靜地坐在床榻上,背後靠著一個大迎枕,可是他雙目湛然有神,神情淡然,他此刻的樣子哪裏像是命垂一線的樣子?!
糟糕!
皇帝心裏咯噔一下,仿佛被當頭倒了一桶冰水似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很顯然,有哪裏不對勁!
皇帝的眸子裏明明暗暗,思緒飛轉。
宣國公顯然是在裝病,也就是說楚青語出賣了自己,又或者她被宣國公看出了破綻,問題是宣國公為什麽要裝病?!
難道是為了把自己引來這裏?!
難道說……
“你……你們難道還想要謀反不成?!”皇帝狠狠地磨著後槽牙,抬起顫抖的右手指著楚老太爺的鼻子質問道。
“自朕登基後,待你們宣國公府不薄,朕讓你的長子做了封疆大吏,朕敬你為師,朕讓二皇子娶了你們楚家的姑娘為皇子妃,可你又是怎麽對待朕的?!”
“你竟然忘恩負義地背叛朕,你……你們如此這般對不對得起朕的信任?!”
皇帝聲聲怒斥,牙齒氣得格格作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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