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輕,萬一他沒本事又愛瞎折騰或者連皇後都借此攝政,麻煩隻會更大……
端木憲定了定神,立刻附和道:“那就依岑督主所言。之前皇上南巡、抱恙時,都是由岑督主監朝,想來皇上若是蘇醒過來,也會是這個意思。”
遊君集、林尚書等內閣大臣也是連聲附和,一片眾望所歸。
端木憲抬眼看向了前方的皇後,故意請示道:“皇後娘娘意下如何?”
“……”皇後心裏憋屈得很,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卻還是不敢輕易發作。
皇後自然知道現在朝野上下都把持在岑隱的手裏,岑隱說不,就算她勉強把四皇子扶上去,四皇子也隻會被打壓,還會與岑隱交惡。
皇後把手裏的帕子攥得更緊了,朝寢宮門口的拿到湘妃簾望去,眸色微沉,心緒翻湧。
皇帝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也許他下一刻就會醒,也許是明天……皇帝若是很快醒了,看到自己迫不及待地讓四皇子監朝,以皇帝的多疑,恐怕會覺得她和四皇子巴不得他快點去死。
可萬一皇帝一直醒不過來,那麽國不可一日無君,無論是哪個皇子想要上位,都得有岑隱的扶持,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岑隱交惡,硬生生地把岑隱推向大皇子那邊!
殿內又靜了下來,萬籟俱寂。
皇後咬了咬牙,渾身繃緊如拉滿的弓弦,終究是應了:“就依岑督主的意思。”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她好像是打了敗仗的將軍似的,肩膀垮了下來。
這件事總算是塵埃落定。
皇後和幾個內閣大臣達成了一致,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了,鬆了一口氣。
氣氛也隨之輕快了不少。
端木憲的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對著岑隱拱了拱手,含笑道:“接下來,就辛苦岑督主了。”
皇後還有些不死心,想了想後,又是心念一動:此路不通,改走他道就是,就算是四皇子不能直接“監朝”,那也可以……
“岑督主,四皇子一貫勤勉好學,岑督主也是知道的,不如讓他跟在岑督主身旁多學學。”皇後溫聲提議道,嘴角露出一抹殷切討好的笑。
岑隱不接皇後的話,仿若未聞般,他優雅地作揖告辭:“皇後娘娘,臣還有政務在身,就先告退了。”
也不等皇後答應,岑隱就轉身離開了,完全無視皇後僵硬冷凝的臉色。
端木憲等人本來也是因為聽聞皇帝病了,才百忙之中抽時間進宮,見狀,他們也都借著公務繁忙紛紛告退了。
又過了一盞茶功夫,連皇後也離開了,養心殿裏又靜了下來,彷如一個無人的空屋般。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濃的藥味,濃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藥味揮之不去地飄散在屋子裏,仿若一場永無止盡的噩夢,直到黎明的雞鳴聲響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文武百官如同往常一般列隊聚集在金鑾殿上,可是今天他們卻沒等來皇帝,等來的是皇帝病重的噩耗。
“皇上龍體抱恙,即日起,一應政務全都交由司禮監,由司禮監和內閣共同處置,早朝暫時休朝。”
岑隱站在高高的金漆禦座旁,開門見山地直接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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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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