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姐兒,四丫頭,你們倆方才做的對,我們端木家的姑娘,可不是任人折辱的,就算皇後娘娘要申斥也得有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沒有平白讓人欺負的道理。”
況且,現在正是皇後和承恩公府為了攝政一事上躥下跳的熱鬧,這個時候,要是端木家的姑娘被皇後申斥了,說不定在旁人的眼裏,就是端木家向皇後低了頭。
本來嘛,端木貴妃隻是貴妃,在皇後麵前低頭也沒什麽,但現在的時刻太敏感了……
端木家雖然有大皇子,但無論是攝政還是儲君,都不是隨便說說的事,這個時候既不能當出頭鳥,也不能任人欺負。
端木紜低聲咕噥了一句:“……心眼真多。”
端木緋也在一旁喝著碧螺春,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微微眯眼。
以端木緋對皇後的了解,隻怕這一次金嬤嬤會突然跑這一趟又是被承恩公夫人給“說動”的,哎,還自以為是“妙招”。
承恩公府預想得是很好,但是隻要他們端木家不接招,可就變成是皇後顏麵盡失了。
端木憲看著端木紜,心裏也心疼大孫女,歎道:“紜姐兒,真是委屈你了。”
本來嘛,奪嫡之事本來與端木紜一個姑娘家沒有幹係,偏偏這承恩公府攛掇皇後頻出昏招,非要拿端木紜作筏子,借此打壓端木家。
端木憲雖然知道自家大孫女素來大氣,不過沾上這種事也就跟沾了陰魂不散的“髒東西”似的,讓人覺得惡心又煩心。
端木紜卻是完全不在意,笑得豁達明快,“祖父,也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端木緋頻頻點頭,淺笑盈盈。
看著這對笑容明朗的姐妹倆,端木憲不由失笑。
他的這對孫女啊,明明都是嬌花一般,這心性卻是比男兒還要豁達開朗,每每讓他惋惜為何老天爺沒把她們生成男兒身,那麽,再加上長孫端木珩,他們端木家的下一代就真是不愁了!
端木憲的心底既是唏噓,又是滿意。
他又啜了口茶後,鄭重地叮囑道:“總之,你們倆記住了,除非是皇後娘娘下了懿旨,不然,你們都不用理會。”
“若是你們應付不了,就盡管推到我身上就是了,明白嗎?”
端木紜和端木緋彼此對視了一眼,齊聲應道:“明白。”
端木紜欠了欠身,謝過端木憲。
“祖父,您真好!”端木緋甜甜地賣乖道,在心裏琢磨著:等她釀好石榴酒後,多給祖父留一壇。
端木憲十分受用,覺得自家孫女實在是乖巧機敏又聽話,沒有比她們更好的姑娘了。
他是特意回來給她們撐腰的,正事辦完了,也就沒久留,把茶喝完後,就道:“紜姐兒,四丫頭,我還有公務,今晚估計是回不來了,不用給我備晚膳了。”
“祖父慢走。”
姐妹倆把端木憲送出真趣堂一直到儀門處,等端木憲坐馬車從角門出去了,姐妹倆才攜手返回湛清院。
此刻快要到正午了,太陽正是最燦爛刺眼的時候,金色的陽光灑在人身上還是火辣辣的,彷如夏日。
暖風拂麵而來,上方的樹冠簌簌搖曳,連帶地上斑駁的樹影也隨之搖晃著。
端木紜忽然停下了腳步,低呼道:“哎呀!”
端木緋也跟著停了下來,疑惑地轉頭看著端木紜。
端木紜扼腕地嘟噥道:“我剛才忘了找祖父借人了。”
借人?!端木緋一頭霧水,還是沒反應過來。
端木紜沒注意端木緋的表情,自顧自地往下說:“哎,陳管事到現在還沒到,還是要派人去接應才行。”
聽到陳管事,端木緋才恍然大悟,原來姐姐是在說她從江南采買的嫁妝。
“姐姐,不著急。”端木緋隨口安慰了一句,“反正那些也不急著用,祖父今天不回來,明天後天肯定會回來的。”
暫時也隻能這樣了。端木紜隨口“嗯”了一聲。
端木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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