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這事也告訴涵星。”說到涵星,丹桂又樂了。涵星最近一直被關在宮裏,她要是知道沒看到這場熱鬧,肯定比她還要懊惱。
伍從蘇比她們倆還要後悔,心裏歎氣:哎,她本來是嫌畫考太安靜,太無聊,才去了別的考場溜達。誰想她走後居然發生了這種事,讓她錯過了這麽一場熱鬧。可惜了,要是方才她也在,還可以給章嵐、端木緋助威。
就在這時,伍從蘇眼角的餘光瞟到了什麽,驀地停下了腳步,“咦,那是謝六姑娘?”
端木緋、丹桂幾人也停了下來,循著伍從蘇的目光望去,就見湖那邊的涼亭中有兩個姑娘似在爭吵,兩個姑娘一個著絳色衣裙,一個著翠色衣裙,正是謝向菱和童姑娘。
謝向菱隨手從一旁的花叢裏扯下了一朵花,往童姑娘身上一丟。童姑娘動也不敢動,任由那朵殘花砸在她的額角上。
殘花從她頭上滑落,經由肩頭直墜落地。
謝向菱臉色鐵青,怒氣衝衝,砸了一朵花後,似乎猶不解恨,抬手指著那位童姑娘叫罵著。
童姑娘縮手縮腳地憑欄而立,頭都快低到胸口了。
即便是端木緋等人與這二人隔得遠,聽不到謝向菱到底在罵什麽,也能看出她罵得決不會好聽,分明就是在拿童姑娘發泄怒火。
此刻的謝向菱哪裏還有平日裏的驕矜優雅,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與市井潑婦無異。
劉姑娘等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心裏暗自慶幸著:幸而她們幾個不曾傻得與謝向菱站到一條戰線,心胸如此狹隘,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丹桂撇了撇嘴,瞧謝向菱這容不下人的德行,將來誰當四皇子側妃,誰倒黴!
“阿嵐,”丹桂湊到章嵐耳邊低聲嘀咕道,“幸好你終於解脫了。”
藍庭筠就在丹桂的身旁,也聽到了,撫掌笑道:“真乃喜事也,值得慶祝!”
藍庭筠走到了章嵐的另一邊,挽住了章嵐的右臂,“阿嵐,該慶祝!”
“一來慶祝你脫離苦海,二來慶祝大家考上了女學。今天我請大家看戲。”
藍庭筠笑眯眯地也招呼劉姑娘三人一起跟她們一起去茶樓小坐,劉姑娘等人忙不迭應下了,皆是喜不自勝。
劉姑娘笑得雙眼都眯了起來,暗道:這是意外的驚喜了,今天真不虧!
丹桂從袖中掏出一個懷表看了看,一手挽章嵐,一手拉端木緋,半拖半拽地拉著她們往前走,“走走走,戲樓的下一場戲約莫一炷香後開始,我們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繼續往大門方向走去,她們一行有七八人,走過時,難免也引來旁邊其他人的注意力,亭子裏的謝向菱和童姑娘也看到了。
謝向菱再也顧不上童姑娘,目光怔怔地望著端木緋、章嵐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眼神陰鷙。
她又隨手從花叢裏扯了一朵花,狠狠地把花瓣揉爛,花瓣的花汁染紅她素白的指尖,像是鮮血一般。
端木緋和章嵐如此不識相,完全不把他們謝家、皇後娘娘和四皇子放在眼裏,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她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童姑娘瞥了一眼謝向菱陰沉的臉色,默默地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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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卡了吧?
前文裏提過,童姑娘和另一個聲援謝六的,是剛從外地來女學考試的,沒人提點過她們誰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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