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動搖(5/5)

越大,也越來越密,如千萬道箭一般從空中砸了下來,形成一道道密集的雨簾,水汽朦朧。


街上就像炸開了鍋似的亂了起來,喧喧嚷嚷,有的人跑到路邊避雨,有的人狼狽地冒雨奔跑著,也有的人如岑隱這般幹脆去買了把油紙傘。


路邊簷下那個原本無人問津的小攤位一下子生意好了不少,樂得那個小販笑得合不攏嘴,心裏隻後悔自己沒帶更多的傘來。


又送走了一個買傘的客人,小販樂嗬嗬地招呼岑隱:“這位公子,你運氣真好,我這裏還有最後一把傘,五錢。賣完這把,我就收攤回家了。”


小販一手比了個“五”,一手指著籮筐裏最後一把油綠色的紙傘。


岑隱隨手從荷包中摸出一小塊碎銀子,丟給了那小販,目光落在對方手裏的另一把油紙傘上,“你這裏不是還有兩把嗎?”


“公子,這把傘不賣的,這是我婆娘給我親手紮的傘,再多銀子也不賣!”小販神采飛揚地笑了,連連擺手,“反正就這一把,公子您要不要?”


寥寥數語間,街上的雨又大了一些,暴雨如瀑布般傾瀉下來。


“要。”


岑隱拿了傘,那個小販就撐開自己的傘背著空籮筐飛似的跑了。


油紙傘撐開後,豆大的雨水劈裏啪啦地砸在傘麵上,“啪嗒啪嗒”,落雨聲變得更響亮了。


街對麵的端木紜笑盈盈地看著岑隱撐著傘自雨幕中朝她走來。


說句實話,這把油綠底畫著大紅牡丹的雨傘與岑隱這一身清雅得好似謫仙般的月白錦袍實在不太般配,不過,怎麽說呢,就仿佛謫仙下凡,沾染了塵世間的煙火與塵埃,這樣……也挺好的!


讓她覺得他並沒有那麽遙遠,觸手可及。


當岑隱走到端木紜身旁時,就看到她笑得無比愉悅的樣子。


岑隱清清嗓子,解釋道:“隻剩這最後一把傘了,將就一下吧。”


如此正好。端木紜笑得更愉悅了,又往前麵指了指,“金玉齋就在前麵了。”


岑隱又接過了馬繩,一手牽馬,一手撐傘,說道:“走吧。”


雨水沿著傘麵嘩嘩地往下流,像了斷線的珠子似的,地麵上濺起無數水花。


岑隱小心翼翼地把雨傘往端木紜那邊靠了靠,他的左肩露在了傘外,雨水淋濕了他的肩膀。


岑隱卻是渾然不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側的端木紜上,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蓮香,夾著周圍的水汽,清清淡淡,沁人心脾。


岑隱渾身繃緊,隻覺那股蓮香縈繞在鼻尖。


金玉齋就在前麵百來丈外,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目的地,屋簷擋住了雨水,岑隱收起了油紙傘。


端木紜立刻注意到岑隱的左肩濕了一大塊,把手裏那方丁香色帕子遞向他,指了指他的左肩,“快擦擦。”


岑隱接過了帕子,立刻就聞到帕子上傳來一股熟悉的蓮香,這香味與她身上的氣味一樣。


岑隱心中微微一蕩,捏著那帕子的手下意識地微微使力。


他停頓了一瞬,才用帕子擦了擦肩頭,同時把手裏的油紙傘遞向她,“這把傘你收著吧,我……”該走了。


他後半句還沒出口,就被接過傘的端木紜打斷了:“岑公子,你沒傘,不如到裏麵避一會兒雨。”


她一邊說,一邊把油紙傘收了起來,“蓁蓁說,這雨最多半個時辰就會停。”


說話間,金玉齋的夥計從裏麵出來了,招呼兩人道:“這不是端木姑娘嗎?裏邊請,掌櫃正在等您呢。”


“這位公子小心淋到雨,裏頭坐,傘和馬交給小的就是了。”


夥計殷勤地接過了那把還在滴水的油紙傘,連著馬一起交給另一個夥計處理,半推半就地就把兩人都請進去了。


------題外話------


甜了嗎?


emmm,書評區有人說他們倆進展慢?


這個應該不需要解釋了,人設和客觀情況就擺在那裏,不能亂寫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