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大權(1/6)

;   最近承恩公等人為了把大皇子從南境弄回京,一直上躥下跳的,其他朝臣當然也都看在眼裏,大多在拭目以待。


這個消息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


朝臣們既為岑隱的“讓步”感到疑惑不解,又震驚於封炎竟然要去南境主持大局。


岑隱這兩個關於南境的決定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一時間,文武百官私底下都是議論紛紛。


封炎是什麽人,那可是崇明帝的同胞嫡妹安平長公主的獨子。


雖說是皇帝弑兄奪位,但畢竟皇帝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上了十八年了,一切已成定局。


這麽多年來,皇帝對安平和封炎母子倆可是防之又防,這幾年基本上就把封炎給閑置在五城兵馬司,讓他與一幫紈絝子弟混日子,顯然是不想給他任何建功立業的機會。


倘若皇帝沒病,可想而知,封炎這輩子大概也就是如此混混度日了。


可是皇帝偏偏病了。


而岑隱又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他不但在皇帝重病時擅自決定與北燕開戰,現在居然要把皇帝最忌憚的封炎派去南境,而且還不是領個無關緊要的職位或者當個替死鬼,而是去南境主持大局,總攬大權!


岑隱難道是打算要重用封炎?


這個想法令得不少人都是心驚不已。


岑隱行事未免也太大膽、太肆無忌憚了,難道他就不怕皇帝醒過來降罪於他嗎?!


有人覺得岑隱真是不知死活,也有人在心裏暗暗歎息,以岑隱現在的權勢和說一不二的態度,就算皇帝這個時候醒了,真能製得住岑隱嗎?


京城裏在短短幾天內可謂風起雲湧,有人驚疑,有人慨歎,有人不安,有人隻想撇清關係……也有人喜出望外。


比如承恩公府。


“國公爺,太好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個著青色竹葉紋直裰的中年文士笑吟吟地對著羅漢床上的承恩公拱了拱手。


承恩公穿著一件寶藍色直裰,斜斜地靠在一張羅漢床上,他的笞傷未愈,整個人看著還猶帶幾分病容。


不過,人逢喜事精神爽。


承恩公的精神看來不錯,尤其是雙目之中炯炯有神,含笑道:“這件事也全靠諸位一起周旋!”他們總算是把大皇子弄回來了!


“國公爺,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乘勝追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坐在窗邊的一把圈椅上,拱手請示道。


“岑隱這一次真是昏了頭了,竟然出了這種昏招。”承恩公若有所思地冷笑了一聲,“不過岑隱如此倒是給了我們機會。”


承恩公抬眼看向那青衣文士,問道:“王先生,你怎麽看?”


那姓王的幕僚沉吟一下後,緩緩地說道:“如方才廖大人所言,乘勝追擊,借題發揮!”


“封炎還不及弱冠,也就是京裏一紈絝,派他去南境主持大局,太過兒戲,幹脆我們就上折彈劾岑隱這是想要葬送大盛江山。”


隻要揪著這一點大作文章的話,估計也夠岑隱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了。


那留著山羊胡的廖大人連忙點頭道:“下官回去就立刻去寫折子。”


這時,另一個著青藍色直裰的中年人忽然插嘴道:“國公爺,岑隱和封炎並無往來,會不會岑隱這次重用封炎是為了端木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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