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馬車裏的端木紜見妹妹神色不對,以為她是方才受驚,握住她的小手,柔聲安撫道:“蓁蓁,回去後,我們做甜酒衝蛋吃好不好?”今天虛驚了一場,睡前喝點甜酒衝蛋可以安神助眠。
“好。”端木緋給了端木紜一個甜甜的微笑,她正要放下窗簾,就見那圓臉少年策馬往她這邊湊了過來,與馬車並行。
圓臉少年神情慵懶地叼著一根草,笑嘻嘻地與端木緋搭話道:“小姑娘,你這匹馬真是好馬!”他抬手指了指右前方的飛翩。
飛翩就在車隊裏撒著蹄子肆意奔馳,一會兒衝到前麵去,一會兒又跑到端木緋的馬車旁,“噅噅”叫兩聲。
“那是。”端木緋看著自家飛翩,彎唇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樂嗬嗬地自誇道,“我家飛翩那可是萬中挑一的千裏馬!”
圓臉少年把嘴裏叼的那根草抓在手裏,對著飛翩晃了晃,飛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又撒腿衝到前麵去了。
“千裏馬果然有性格!”圓臉少年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轉頭繼續與端木緋套近乎,“小姑娘,我們一起打過架,曆過險,你知道我姓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麽呢?”
端木緋眨了眨眼,立刻反應了過來,問道:“你姓肖?”
圓臉少年似真似假地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道:“姓了十幾年肖了,我叫肖天。”
端木緋爽快地說道:“我姓端木。”
“你這姓念著好聽,不過寫起來太麻煩了。你看我這個名字寫起來多簡單!”肖天有一句沒一句地與端木緋閑扯著。
隨著車隊距離大慶鎮越來越遠,官道上的行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不過普通的行人一看到禁軍,自然是遠遠地就趕緊避讓到了路邊,讓他們的車隊優先通行。
肖天咂嘴歎道:“端木四姑娘,禁軍還真是威風,我今天真是沾了二位的光了。”他眼底閃過一道淡淡的精光,微不可查,隨即就又恢複成平時那種倦懶的眼神。
端木緋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附和道:“確實威風。”
肖天一臉期盼地看著她,指望她繼續往下說,可是端木緋卻不再說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肖天摸了摸下巴,有些拿不定了。這個丫頭該不會是覺察出自己在打探因而油鹽不進?
他正想再說什麽,那個年輕的禁軍小將忽然策馬往這邊過來了,對著端木緋抱拳稟道:“四姑娘,再往前三裏路就到京城了。”
肖天打量著端木緋的眼神中興味更濃了,他總覺得這些禁軍似乎對這個妹妹比對姐姐還要多敬重兩分。有趣啊有趣。
有禁軍一路護衛在側,返程一路順暢無阻,當一行車隊來到京城的西城門時,約莫是酉初,夕陽懸掛在西邊的天空。
城門守衛看到禁軍隨行,沒有查路引,就直接放了行。
進了城門後,肖天和淩白就主動與端木緋告辭,等這兩人跑沒影了,車隊裏忽然響起一陣驚叫:“我們的馬!”
穀護衛長高聲嚷了起來,望著肖天和淩白離去的方向,神情憤憤。
他方才在大慶鎮見那兩個小子鬼鬼祟祟地似乎在偷聽公子他們說話,就覺得他們來路不明,不得不防。
不高興歸不高興,終究也不過是兩匹馬而已,丟了也就丟了,穀護衛長嚷了兩句後,也就算了,此刻他們最優先的任務是把端木紜和端木緋先送回端木府。
車隊一路朝著權輿街方向去了。
封炎怕端木憲他們擔心,早就派人先快馬加鞭回京報訊,府裏的人提前半個時辰就已經知道大姑娘脫險了,一個個都伸長脖子等著人。
車隊剛駛進權輿街,門房婆子就看到了,急匆匆地跑回去通稟,等車隊來到端木府外時,正門早就敞開了。
端木紜和端木緋的馬車被迎進了府,穀護衛長一行護衛以及禁軍則各自告辭,回去複命。
端木府上下因為姐妹倆的歸來整個沸騰起來,涵星已經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