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測層出不群,有人推測封炎和端木四姑娘訂了婚,而端木家是大皇子的外家,所以,岑隱十有**是要扶持大皇子
有人覺得不然,像岑隱這樣迷戀權勢之人,對他來說,與其選在大皇子和四皇子這兩個成年皇子擇一個,倒不如把一個繈褓中的年幼皇子推上去當傀儡,岑隱就可以臨朝攝政,把權利牢牢地握在他的手心中
也有一些心思活絡的人在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是哪個皇子登基,他們隻要向岑隱示好、表忠心就是了。
眾說紛紜中,岑隱當天就定下了封炎啟程去南境的日子,九月三十。
這一次,大部分朝臣都老實了,隻是靜靜地觀望局勢。
唯有四皇子、承恩公一黨猶不死心。
承恩公先是提議讓上直衛指揮同知楊柘去南境統領大權,令封炎為其副手。
岑隱直接駁回。
承恩公接著就退了一步,提出讓楊柘和封炎同往南境,兩人不分主次,共掌大權。
岑隱說,一軍不可有二帥。
承恩公隻能再退,說是讓楊柘給封炎當副手。
這一次,岑隱壓根不加理會。
承恩公的怒火本就在節節攀升中,終於徹底炸了。
於是,承恩公直接跪在了養心殿的大門外,指天指地地哭嚎著:
“皇上,您快醒醒啊!”
“朝堂上,如今奸佞當道,把持朝政,趁著皇上您重病不起,他們肆意黨同伐異,殘害忠良啊!”
“皇上,您要是再不醒,這朝堂可就要翻天了!”
“”
承恩公高聲哀嚎著,一聲比一聲淒厲,傳遍了整個養心殿。
不止是養心殿上下的內侍宮女聽到了,還有正殿內的那些內閣大臣等也聽到了。
皇帝已經重病了一個多月,這些宗室親王以及內閣重臣每隔十日就會來養心殿一趟,探望皇帝,以顯忠君之心。
此刻在場的幾個內閣大臣的臉色委實不太好看,麵麵相覷著,一個個都心知肚明,這承恩公哪裏是嚎給皇帝聽的,分明就是嚎給他們看的。
承恩公這是故意來這裏堵他們的吧!!
養心殿內的那些宗室大臣們神情各異,有人暗道倒黴,比如刑部左侍郎秦文朔,因為刑部尚書去了北境,他才“不得已”暫代刑部尚書之職有人悄悄地去看端木憲的臉色,想看看他會應對也有人猜測到接下來恐怕還有的“熱鬧”。
果然
沒過多久,外麵就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與內侍行禮的聲音:“皇後娘娘!”
幾個精明的官員暗暗地交換著眼神,一個個朝殿外望了過去。
頭戴鳳冠、身穿翟衣的皇後帶著一群宮女內侍聲勢赫赫地朝這邊走了過來,上方如祥雲般的明黃色華蓋隨風搖曳。
很快,皇後就在殿外的屋簷下停了下來,對著跪在地上的承恩公道:“兄長,你怎麽在這裏跪著,快起來啊!”
承恩公哭嚎得兩眼通紅,以袖口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淚花,哽咽著道:“皇後娘娘,臣不起!”
“如今朝堂閹賊當道,小人得誌,朝綱不正,大盛朝百年基業眼看著要毀於奸佞之手,臣實在是心痛啊!”
他一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忠臣樣。
皇後皺了皺眉,麵沉如水。
她沒再勸,繼續往養心殿內走去。
皇後既然來了,在場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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