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奪回失物,順道就把黑風寨一鍋端了。
當下,他就懷疑朝廷突然派津門衛的人來晉州平亂動,也與這件事有關。
這件事關係重大,所以,他才會特意帶著人來京城打聽消息,順便還帶了一批馬來,一來可以偽裝成馬商,二來把馬賣了,還能換點銀子,弄點糧草回晉州。
“是我家。”端木緋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涵星接口問道,“喂,你打聽這個幹嗎?”她眨了眨眼,一副好奇的樣子。
肖天看著眼前這對表姐妹,唇角彎得更高,眼神中染上了幾分若有所思。
這京城裏,隨便找人一問就知道,當朝首輔複姓“端木”,也就是說這位端木四姑娘和她的姐姐都是首輔家的姑娘。
所以,那日在大慶鎮,他們能立刻調動大批禁軍過去救人。
所以,他們端木家隻是在晉州被搶了幾車東西,就有朝廷的人遠赴晉州圍剿山匪。
肖天在心裏暗暗冷哼了一聲。
哼,這些所謂的朝廷命官果然不過如此。
晉州連著三年各種災害不斷,蝗災、雪災、幹旱,朝廷不僅無人撥款賑災,稅收還連年增高……朝廷簡直就不給百姓一點活路。
他心裏這麽想著,臉上還是笑吟吟的,隨口敷衍道:“這事在晉州鬧得很大,我就是好奇,既然難得來了一趟京城,就順便打聽一下唄,等回去也能跟家裏人說一個熱鬧,是不是?”
涵星心有戚戚焉地點了點頭,在一旁順口接了一句:“我要是知道什麽熱鬧,也一定會告訴緋表妹。”說著,她意有所指地斜了端木緋一眼,意思是她還記得上次女學有熱鬧看端木緋沒叫她呢!
端木緋趕緊剝了一個杏仁,討好地把剝好的杏仁送涵星手裏,對著她露出乖巧甜美的微笑。
涵星也就是順口一說,吃人嘴軟,注意力很快就被說書人吸引了。
說書人已經說到了那個方舉人在金鑾殿上被皇帝點為了狀元郎,一時風光無限。
皇帝當場問起狀元郎北上趕考的見聞,狀元郎義憤填膺地說起了江淮一帶悍匪橫行、百姓苦不堪言的現狀。
涵星嘴裏嘀咕一句:“緋表妹,你說要是皇帝不問這個問題,還會有後麵的事嗎?”
“會。”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恰好重疊在了一起。
涵星眨了眨眼,驚訝地朝端木緋與肖天看去。
肖天懶懶地斜靠在椅背上,隨口說道:“你們想想,這個狀元郎曾經被人劫持,還做了山寨裏的壓寨女婿,這可是他畢生的汙點,要是被人知道,他的顏麵可就全沒了,他當然要殺人滅口,把自己的汙點給抹幹淨了。”
說話間,他唇角的弧度更彎了,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譏誚。
這些個當官的一個個都是為了一己之私罷了。
“我倒覺得有沒有那個狀元郎,朝廷都是要剿匪的。”端木緋淺啜了一口茶水,笑眯眯地說道,“江淮一帶悍匪橫行,劫持往來商戶,已經隱隱有稱霸一方的勢頭,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朝廷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不過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剿匪罷了。”
涵星對端木緋一向最為信服,連忙點頭,還傲嬌地斜了肖天一眼,帶著幾分炫耀之色。
肖天摸了摸下巴,似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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