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要是點心碰壞了,就讓他們一賠三,不,賠十。
想通之後,肖天安心了,打了個哈欠問道:“你們要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沒等對方回答,他就自己說道:“算了,還是一起上吧,這樣快點,我還要趕著回客棧睡回籠覺呢。”
肖天三言兩語仿佛火上澆油般讓虯髯胡等人徹底地失控了!
“兄弟們,上!”
虯髯胡持刀的大臂一揮,幾個大漢衝上前去,肖天不動聲色地摸向了腰間……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一聲男子的厲喝:“是誰在那裏滋事!!”
男子的聲音如天際旱雷直擊而下,虯髯胡等人瞬間彷如凍結似的停了下來,一個個都回頭朝巷子口望了過去。
四個人高馬大、身形健碩的年輕男子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了過來,這四人步履帶風,形容威儀,便是不說話,就這麽信步走來,就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味道。
肖天的手指在腰間的錦帶上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嘴角依舊彎彎,烏黑的瞳孔中精光四射。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四個人不簡單,可比謝家這夥人要厲害多了。
四個年輕男子在兩三丈外停下了腳步,為首的是一個小麥色肌膚的小胡子,冷眼掃視了肖天和虯髯胡一行人一番。
他從懷中摸出一塊還沒巴掌大的腰牌,晃了晃就收了起來,沉聲道:“錦衣衛。”
虯髯胡等人的麵色霎時就變了,麵白如紙。
“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在京城持械!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尋釁滋事罪?!”小胡子冷哼了一聲,聲音冷厲,目光如電,揮手下令道,“把持刀的幾個全都給我全抓了!”
小胡子四人雖然既沒有穿錦衣衛的飛魚服,也沒有佩繡春刀,但是他們腳上穿著皂靴。
再說了,這京城可是天子腳下,誰敢冒充錦衣衛!!
虯髯胡清清嗓子,上前了一步,對著那小胡子賠笑道:“這位大人,我們是承……”
他想說他們是承恩公府的人,希望對方能看在承恩公府的顏麵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反正他們也還沒動手。
然而,小胡子根本就不想聽他多說,直接冷聲打斷了他:“我管你是哪門哪戶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共同罪!你要是有什麽話,跟我們回去再說吧!”
“還是……你們要拒捕?”小胡子故意放緩了語調,一字一頓,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誰不知道錦衣衛驕橫跋扈,這要是被他們殺了,那也是白死!
虯髯胡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敢。”
他帶來的幾個大漢全部都灰溜溜地交出了武器,跟著小胡子四人走了。
沒一會兒,這條狹窄的巷子裏就隻剩下了肖天一人。
風一吹,一片落葉從巷子一側的高牆上飛了過來,打著轉落了下來,一圈又一圈……
肖天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還有一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
他忍不住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就這麽脫險了?
京城治安竟然這麽好?
一有人尋釁,錦衣衛就立刻趕到了?
肖天腳下還有飄,慢吞吞地朝巷子口走去,心底又難免有那麽一絲絲惋惜:哎,本來他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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