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方臉的禁軍侍衛不冷不熱地說道,仿佛他麵對的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承恩公夫人臉都青了,這一次,她再也顧不上國公夫人的姿態了,冷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就不怕我告訴皇後娘娘嗎?!”
兩個攔路的禁軍侍衛連眉頭也沒抬一下。
那方臉的禁軍侍衛冷淡地說道:“這裏是宮門,國公夫人要是繼續在此逗留,就別怪吾等‘不客氣’了!!”
他在“不客氣”這三個字上加重了音量,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自打皇帝登基後,這十八年來,承恩公夫人一向都是說進宮就進宮,還從不曾受過這般的阻攔與驅逐。
承恩公夫人身子僵直如石雕,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自打謝向菱前日在露華閣被人推下水後,她心口的那股邪火都燒了兩天了,越燒越旺,隻等著進宮見了皇後,該告狀的告狀,該算賬的算賬,卻沒想到還沒進宮,就被人這麽當頭倒了一桶冷水。
“你……你們想怎麽樣!”承恩公夫人外強中幹地怒道,不甘心就這麽離開。
兩個禁軍侍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手裏的長槍往下又傾斜了一些,那銀色的槍頭在陽光下閃著鋒利的寒光。
空氣隱約有火花閃現。
“夫人……”老嬤嬤咽了咽口水,低聲喊了一聲,想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想勸承恩公夫人先回府找國公爺從長計議。
話還未說完,後方傳來一陣馬蹄聲與車軲轆聲,離這邊越來越近。
承恩公夫人和老嬤嬤都循聲望去,就見一輛朱輪車朝宮門方向駛來,停在了兩丈開外。
緊接著,朱輪車裏一前一後地走下了兩個少女,一個嬌,一個俏,言笑晏晏地說著話。
“這不是……”
老嬤嬤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兩個少女,有些忐忑地去看承恩公夫人的臉色。
“四公主殿下,四姑娘。”
一個青衣內侍甩著拂塵連忙朝這涵星和端木緋迎了上去,又是躬身又是行禮,殷勤周到。
不僅是承恩公夫人看到了涵星和端木緋,涵星和端木緋也看到了宮門口的承恩公夫人。
涵星已經在端木府住了半個多月了,她心裏擔心端木貴妃,所以今天才和端木緋一起回宮看看。
這算不算冤家路窄?涵星對著端木緋拋了一個眼色。
端木緋默然地挑眉:連冤家都稱不上吧?
也是。涵星點了點頭,是她太高看謝家了。
青衣內侍笑容滿麵地走在前頭,點頭哈腰地給二人領路。
擋道的禁軍侍衛自動讓開了一個,另一個則繼續用長槍擋著承恩公夫人。
涵星牽著端木緋的手不疾不徐地在承恩公夫人身旁走過,隻是隨意地斜了她一眼,沒有駐足。
承恩公夫人狠狠地瞪著二人,灼熱的目光幾乎快要把她們的衣裳燒穿。
一看對方那張仿佛別人欠了她幾百萬兩銀子的臉,涵星就知道她是來幹什麽的了。
“緋表妹,瞧她這副樣子,這又是來告狀的吧?”涵星皺了皺小臉,不客氣地說道,“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涵星也不管後方的承恩公夫人會不會聽到,嬌裏嬌氣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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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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