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此在大臣們麵前露露臉。”
“是,母後。”慕祐易低眉順目地應下了。
皇後看著慕祐易,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痛快,又道:“你若是個知好歹輕重的,就該知道承恩公這段時日一直在為你籌謀,付出了這麽多心力,但凡你有點良心,就該知道感恩才是!”
皇後抬了抬下巴,神情傲然。慕祐易如果知道自己錯了,就該趕緊去承恩公府跟兄嫂好生地賠不是。
蘭卉暗暗搖頭,覺得皇後為了娘家就把四皇子的臉麵往地上踩怕有些不妥。
哎,四皇子終歸是皇子,但凡有點血性,又怎會甘心呢。明明以前皇後對四皇子那麽好,現在怎麽就想不明白了呢!
蘭卉神情複雜地看著皇後,想勸,但最後還是把那些話給咽了回去。
“兒臣多謝母後教誨。”慕祐易乖順地作揖,頭伏得更低了。
皇後看他還算服管教,心裏又舒暢了一些,淡聲道:“本宮是為你好,否則何必多費唇舌與你說這些。”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事不過三!”
“……”
皇後又把慕祐易訓斥了一番,終於把他打發走了。
慕祐易從鳳鸞宮出來時,正好是正午,深秋正午的太陽灼熱刺眼,金燦燦的陽光直射而來,亮得人頭暈目眩,他的貼身小內侍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走出院門後,他忽然停在一棵大樹下,樹葉擋住上方的陽光,讓他的臉色看著有些陰沉。
幾縷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他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秋風吹拂,光影搖曳。
小內侍偷偷瞟著慕祐易的臉色,默默垂眸,靜立在後方一丈外。
忽然,慕祐易又開始往前走,步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朝著宮門的方向去了。
小內侍心裏大概也知道主子這是要去哪裏了。
一炷香後,慕祐易就坐著馬車來到了承恩公府,直到了兩個時辰後,馬車才離開。
承恩公府連番被打臉,之後的幾天,終於消停了一些,朝事在岑隱的主持下,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接下來,京城平靜了好幾天……直到南方傳來消息,大皇子即將抵京。
十月初七,四皇子慕祐易主動請纓前去迎大皇子返京。
這個提議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想到如今朝堂上的微妙局麵,眾臣多是驚疑不定,神色微妙。
“臣以為不妥。”端木憲義正言辭地說道,“以臣之見,大皇子殿下此次歸來也並非是立功而歸,隻是回來侍疾罷了,何需要如此大的陣仗?”
“端木大人此言差矣!”兵部侍郎程廣平立刻反駁道,“大皇子殿下在南境兩年多,這兩年多來,南境軍大小經曆百餘場戰事,才將南懷大軍從黔州逼退直滇州邊境,怎麽能說大皇子殿下‘並非是立功而歸’呢?!”
程廣平慷慨激昂,三言兩語之間,幾乎要把南境軍的戰功都算到大皇子身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地朝正前方瞥去,著一襲大紅麒麟袍的岑隱氣定神閑地坐在一把高背大椅上,他優雅地飲著茶,一言不發,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令人捉摸不透。
其他朝臣的神色變得更複雜了,三三兩兩地交換著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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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想不到章節名了,做一回標題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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