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斑斕、形狀各異的紙鳶,一個個製作精良,圖案描繪得栩栩如生。
這些紙鳶在殿內一個個地鋪開來擺放時,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涵星在那些紙鳶旁流連不去,眼睛亮晶晶的,覺得每個都好看。
“緋表妹,你看著這鳳凰紙鳶畫得可真漂亮!”
“還有這個蜻蜓紙鳶,看著繁複,但是骨架輕巧。”
“這個孔雀紙鳶也不錯,你瞧,是不是很像一個人?”
涵星用肩膀頂了頂端木緋,笑得賊兮兮的。
端木緋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這個色彩絢麗的孔雀紙鳶,心道:做得是不錯,可是這不就是孔雀嗎?!像誰?
端木貴妃見小侄女專心致誌地看著紙鳶,悄悄地把女兒往旁邊拉了拉,意思是,自己有話跟她說。
涵星還有幾分不情願,她還沒挑好紙鳶呢。
“涵星,”端木貴妃小心翼翼地湊到女兒的耳邊,用隻有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與她咬耳朵,“你找個機會問問你緋表妹,你紜表姐對自己的親事有什麽想法?”
“……”涵星歪了歪小臉,怔了怔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自家母妃,直率地說道,“紜表姐有意中人啊。”
難道母妃是想給紜表姐做媒?這麽一想,她又道,“母妃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什麽?!端木貴妃紅豔豐潤的嘴唇微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如遭雷擊般僵在了那裏。
這幾年,因為兒子在南境不知何時才能返京,她不想仗勢壓著不讓端木紜出嫁,就想再等等,也看著這兩個孩子的緣分。
雖然端木貴妃按捺著沒提婚事,卻一直在看著端木紜,也知道端木紜還沒有定親。
早些年,端木紜曾親口說過,她要等妹妹端木緋出嫁後,才會考慮她自己的婚事,所以端木貴妃也一直以為是端木紜這些年沒出嫁是因為這個原因。
為了兒子,她私心裏更是希望端木紜能再拖兩年,等兒子凱旋而歸。
現在兒子終於回來,她就想把婚事定下了,卻從不曾想過端木紜竟然已經有意中人了?
端木貴妃的眼眸中閃閃爍爍,有些混亂,一時無法冷靜地思索。
她端起了茶盅,湊到嘴邊,可沒喝一口又把茶盅放下了,抬眼看著還在打量那個孔雀紙鳶的端木緋。
這事不合理啊!端木貴妃看著端木緋,但心裏想的還是她的姐姐端木紜。
如果說,端木紜有意中人,那她不是應該早早地先把婚事定下嗎?!
端木紜都十八歲了,正值適宜婚嫁的芳華,總不能真等到端木緋及笄出嫁後,她才談婚論嫁吧?
這麽一來,她的婚事要等多久?
便是端木家等得起,那麽,男方那邊又等得起嗎?!
端木貴妃越想越覺得不對,扯住女兒的袖子,小聲地追問道:“涵星,這件事你確定是真的嗎?”
涵星有些心不在焉,心思早就溜到那邊的紙鳶上去了,答道:“是緋表妹說的。應該不會有假。”
“那你可知道你紜表姐的心上人是誰?”端木貴妃急忙再問道。
不知道。涵星誠實地搖了搖頭。
“姓什麽?”端木貴妃抱著一線希望地又問。
涵星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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