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來,南懷都對大盛虎視耽耽,覬覦在側,大盛一直處於抵抗防守的狀態,南懷能有幾年不來犯,對於邊境的將士和百姓而言,已是很幸運了。
他們本來也就想著,這一次狠狠地挫了南懷的銳氣,想必可以讓南境能保幾年的太平。
沒想到封炎竟然有此雄心,有此決心,打算徹底消除南懷這個禍患
下方的眾將士神色更為複雜,有的人心跳砰砰加快,有的人目露異彩,有的人與身旁的同袍麵麵相覷,甚至有人忍不住暗暗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封炎對於下方的騷動渾不在意,還在往下說:“大盛如今南北兩地受戰亂所苦,以致無力安內。若是大盛沒了南境之險,朝廷之後自然就能分出人錢物去平定內亂,整頓地方,休養生息……”
封炎的一字字、一句句就像是重錘般敲擊在眾將士心口上,明明他的聲音也不算特別響亮,卻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大部分將士都露出向往之色。
對於這些將士而言,他們廝殺戰場、以命相搏是為保家衛國,他們最期盼的就是和平與安寧。
封炎,他才是真命天子
一簇簇火苗在他們眸中點燃,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方臉小將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見他們似乎都被封炎的三言兩語說動了,心中愈發不平,隻覺得封炎真是大言不慚。
“封大元帥,你真是異想天開”方臉小將扯著嗓門又道。
封炎也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一個隻知道享樂玩耍、錦衣玉食的貴公子。
戰爭是性命與鮮血為代價,這種紙上談兵的公子哥真的懂為何戰爭嗎?
“異想天開?”
封炎的唇角反而翹得更高,目光淩烈,聲音鋒利如劍,“若是想都不敢想,何以成大事?況且,是不是異想天開,要做了才知道”
那方臉小將語帶嘲諷地反駁道:“封大元帥真是好口才,舌燦蓮花”
封炎收了嘴角的笑意,忽然話鋒一轉:“你,覺得南懷如何?”
“……”方臉小將怔了怔,一時語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封炎本來也沒指望對方會回答,徑自往下說:
“南懷不過是南邊的一個蕞爾小國,國土隻有大盛兩州大小,人口更是不到大盛的十分之一,他們就算人人擅武,全民皆兵,又能有多少人?能強過我大盛男兒?”
“南懷人年年犯我大盛邊境,掠我大盛財貨,屠我大盛子民,不可勝計,南境百姓未嚐得享幾年太平,簡直就是欺我大盛無人各位不覺得憋屈嗎?”
“吾等從軍乃是為了捍我大盛疆土,護我大盛子民,如今有了這百年難得的機會,為何不能徹底滅了南懷以絕後患?”
他字字句句皆是鏗鏘有力。
台下的眾將士聽著,眼裏的火苗越來越灼熱。
他們浴血疆場四年多,經曆數百場大大小小的戰爭,犧牲數萬將士性命,這才奪回了南境大部分疆土。
這四年,他們所親眼目睹與經曆的慘劇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看著那些城池毀於南懷人之手;他們看著那些百姓屍橫遍野,死不瞑目;他們看著路上那些逃亡的流民不得不食樹皮,挖草根,甚至易子而食……
這一樁樁、一件件是如地獄般,令人幾乎不敢去回響,他們都恨不得殺光這幫不知道屠殺了我們多少大盛百姓的南懷人
他們真的可以嗎?
眾將士瞳孔中的火苗一點點地燃燒成了熊熊烈火,越燒越旺……
他們一個個被激發出強烈的鬥誌,熱血沸騰,摩拳擦掌,他們緊握住手裏的兵器,隻恨不得現在就立刻奔赴南懷,殺得南懷人落花流水。
封炎凝望著台下如林的一眾南境軍士兵,又道:“帝位雖重,但更重要的,是要給大盛百姓一片真正的太平盛世”
“攻下南懷,一來是為決後患,二來更是要揚我大盛的天威,讓各方蠻夷不敢再犯”
“揚我大盛的天威,讓各方蠻夷不敢再犯”
下方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念著這句話,臉上若有所思,情緒越來越高昂,也念得越來越大聲,整片廣場如一鍋煮沸的熱水般沸騰了起來。
環視周圍,那個三十來歲的短須將士臉色反而更難看了,麵沉如水。
他緊緊地捏緊了拳頭,對著封炎扯著嗓門吼道:“那也要封大元帥您有這個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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