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讓他們“盯著”這個叫肖天的少年,沒想到他們竟然意外救了四姑娘,這可是一件大功勞啊!
役長把幾個俘虜交給手下看著,自己笑嗬嗬地朝馬車走近了兩步,對著端木緋恭敬地拱了拱手:“四姑娘,方才沒嚇到姑娘吧?”
涵星看著役長,總覺得他有些眼熟,心道:奇怪?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沒事沒事。”端木緋對著役長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甩甩小手道,“今天真是多謝大人出手相助。”
肖天自然也記得役長他們,神色變得十分微妙。
上次就是他們四個人把他抓回京送去興王府打馬球的,彼時他還以為他們是端木家的“護衛”,現在看來似乎並非是這麽回事。
那麽,這四個到底是什麽人,又為何對小冤大頭如此恭敬?!
感覺他們就快把她當祖宗供奉起來了!
還有,這四人上次追著自己出京,今天居然又出現了,這肯定不是巧合……這麽說來,他們一直在暗中跟蹤著自己?
肖天心中暗潮洶湧,但是麵上不顯,圓圓的娃娃臉上還是笑吟吟的。
役長根本沒注意肖天,他得了端木緋的一句謝那是受寵若驚,臉上笑得更親切了,連忙道:“哪裏哪裏。四姑娘,這本就是我們的本分,四姑娘客氣了。”
與此同時,役長帶來的三個東廠番子熟練地把那四個黑衣人都捆綁了起來。
役長吩咐手下道:“你們把這幾個賊人都帶走!”
跟著,他又對著端木緋拱了拱手,“四姑娘,那小人先告辭了。”
“慢走。”端木緋笑嗬嗬地揮了揮手,役長四人笑得臉上都開了花。
很快,那四個黑衣人就被押走了。
周圍又變得安靜起來,仿佛之前的那番廝殺從來沒發生過,也唯有那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宣告著方才的一切並非是一場夢境。
望著役長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肖天的眸色更幽深了。
他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李廷攸,思緒轉得飛快:跟蹤自己的這四人在京城想抓人就抓人,所有人對此又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們的行為並無問題。
還有,那日興王對這幾人的態度也十分恭敬。
難道說這四人是官府的人……
可是,官府的人為什麽要暗中盯著自己?!
肖天心中立刻浮現一個猜測:
莫非是小冤大頭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了?
他思忖的目光又看向了馬車裏的端木緋。
端木緋透過窗戶對著他招了招手,肖天揚了揚眉,朝她走了過去。
方才的那個念頭隻是在肖天心中一閃而逝,他隨即就自己把它否決了:
不對。
若是官府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這裏是京城,官府想抓自己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他們也犯不著這麽累還派幾人一直盯著自己。
不是肖天妄自菲薄,他自覺自己應該沒這麽大的價值讓官府花這麽多心思盯著他不放。
肖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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