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他看了一眼優雅如貴公子般的岑隱,打破了這片刻沉寂,說道:“督主,安平長公主昨日向京兆府遞了訴狀,欲與駙馬封預之和離,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安平與駙馬和離一事的動靜著實不小,京裏上上下下都多少聽聞了一些。
尤其安平提出要讓獨子封炎改宗換姓,更是惹得那些清流,學子大為不滿,光是禦使遞上來的彈劾折子就已經有厚厚一摞了,若不是礙於現在執政的是說一不二的岑隱,怕是連金鑾殿都要被掀翻。
本來公主和離隻是小事,更與刑部無關,他也犯不著在這裏提,隻不過……
秦文朔理了理思緒,繼續說道:“昨日封預之宵禁時外出,被錦衣衛拿下後送到了京兆府。今日一早,封預之在京兆府一口咬定是安平長公主為了泄憤,故意設局把他騙出去的……”
聽到這裏,端木憲的眼角抽了抽。
昨日,自家孫子孫女們商量怎麽套麻袋打人的時候,他可是也在場的。
涵星那小丫頭,嬌滴滴的,其實也是焉壞焉壞的,餿主意全是她出的……咳咳,姑娘家太乖容易吃虧,像封家不就是瞧著四丫頭乖巧懂事,就使著勁的想要拿捏她嗎?!
所以說,封預之被套麻袋,也是他活該。
端木憲心不在焉地想著,耳邊就聽秦文朔講述封預之被打得有多慘,心裏暗暗叫好,麵上則一臉無辜,隻當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封預之現控告安平長公主不顧宵禁嚴令,在皇城公然行凶,要求嚴懲。”
秦文朔很快就一五一十地稟完了經過,就等岑隱定奪。
嚴查宵禁的命令是岑隱前幾日才剛剛稟布的,為的是整治京城治安。若正像封預之所說,安平因為和離的事談不攏,就故意在宵禁時刻把他哄騙出府,又命人行凶,就是公然在打岑隱的臉了。
他好歹要知道一下岑隱的態度,才能決定接下來要怎麽做。
刑部尚書被“發配”到北境已經有一陣子了,秦文朔心知自己現在雖然隻是“暫代”刑部公務,但若是做得好,誰說不能取而代之,一步入閣呢。
這可是他的機遇!
文華殿角落的青花瓷三足香爐飄散著縷縷白煙,淡淡的熏香彌漫在殿中。
岑隱放下了茶盅,殷紅的唇角微微勾起,說道:“封預之違反宵禁嚴令,為了脫罪又誣陷他人,自當兩罪並罰。”
岑隱仿佛毫不在意封預之控訴安平的那些話,直接就把這件事定為了是封預之在說謊,連查都懶得去查,這讓在場的幾位閣臣的都不免有些驚訝。
更有人心道:難不成岑隱是在坦護安平?應該不至於吧……除了端木四姑娘,這整個大盛朝還沒有誰有這個臉麵能讓岑隱另眼相看的。
遊君集向端木憲使著眼色,想問問他知不知道什麽內幕,結果端木憲正目光渙散,暗自盤算著抄來的銀子要怎麽花,完全沒有注意到。
封家如今也就是一破落戶,在朝堂上早就已經邊緣化了,誰也沒有試圖替封預之求情。
岑隱的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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