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人。這事兒一旦讓旁人知道了,您的名聲,端木家的名聲,又將會被置於何地呢?四姑娘也會因您顏麵掃地。不是嗎?”
端木紜半垂眼簾,纖長的睫毛在如玉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陰影。
她平靜的看著江氏,烏黑的瞳孔明亮清澈。
江氏的嘴角翹得更高了,勝券在握。
要不是這對姐妹油鹽不進,不知好歹,她也不願意現在就拿出這個把柄!
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江氏是震驚的,是不敢相信的,她萬萬沒想到,端木紜會因為對那人懷著見不得人的綺思,就遲遲不願嫁人。
這對姐妹還真是有意思!借著所謂的“義妹”為擋箭牌,也真是不怕丟人現眼!
可惜了,想必端木紜自己也知道,她的這份綺思是上不了台麵的,就算她願意就這麽守上一輩子,也不會結果。
江氏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帶著一份勝利者的姿態,說道:“大姑娘,您覺得呢?”
她語氣中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就仿佛在說,要是端木紜不答應她的條件,她就把這件事宣揚的人盡皆知!
端木紜不說話,花廳裏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江氏並不慌張,端木紜再強勢,再蠻橫,也不過隻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突然間被一個外人揭破了心事,她但凡有一絲廉恥之心,這個時候,也該羞愧難當了。
也是端木紜自己不好,剛剛若是順著自己遞的台階下了,不就是什麽事也沒有了?
哎。
好好的姑娘家,非要像個刺蝟一樣,見人就紮。這下總該知道沒臉了吧。
江氏微微一笑,她自覺拿捏住了端木紜的把柄,自然也不需要再對她低聲下氣了,直截了當地說道:“大姑娘,妾身剛剛說的,您還是再好生考慮一下吧。”
“四姑娘明年也該及笄,和阿炎完婚了,為人媳者,自當要孝順翁姑,上敬長輩,下順夫君。阿炎是封家的嫡長子,四姑娘將來也會是封家的宗婦,切不可任性妄為。”
“正所謂長姐如母,四姑娘年紀小,容易衝動,又愛使小性子,您是她姐姐,也該多規勸規勸。”
江氏說得有些口幹了,喝了一口熱茶,也算是給端木紜一點時間好好想想。
孰輕孰重,想必端木紜是能夠想明白的。
“江姨娘。”端木紜泰然自若,目光坦然而鎮定,“你不必拐彎抹角,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端木紜果然還是服了軟!江氏安心了,幹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這一來,駙馬爺是阿炎的親生父親,哪怕他確實是犯了宵禁嚴令,但打也打了,罰了也罰,也該夠了。駙馬爺被關在京兆府的大牢裏服刑,阿炎的臉上也無光。這對四姑娘來說,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來日,等四姑娘嫁進封家,封家上下也會念著四姑娘的好。您是不知道,這新媳婦要在婆家站穩腳跟可不容易,這不是現成的機會嗎?”
端木紜挑了挑眉梢,江氏倒是個會說話的,明明是她求著自己妹妹為封預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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