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子變成這副樣子,心痛地高呼起來,隻覺得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封太夫人心裏真是快把安平恨死了,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封預之回頭朝封太夫人和江氏看來,喚道:“娘,柳……”
話音未落,其中一個衙差粗魯地在封預之的膝蓋窩踢了一腳,打斷了他的話。
“哎呦!”封預之痛呼了一聲,狼狽地跪在地上。
“預之!”封太夫人更心疼了,下意識地想往大堂裏走,可下一瞬,一個衙差已經用水火棍攔住了封太夫人的去路,沒好氣地說道:“公堂重地,閑雜人等勿進!”
封太夫人臉色陰沉地朝端木緋和涵星望去,真想說,難道這兩個人不是閑雜人等嗎?!
江氏不動聲色地拉了拉封太夫人的袖子,讓她且忍這一時。
隨著兩個當事人上堂,外麵那些圍觀的百姓更激動也更興奮了,人群中也有昨天來看過封預之挨打的,一個老頭指著封預之喊道:“這……這不是昨天被打屁股的那個駙馬?!”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沒錯,就是他!”
“聽說是犯了宵禁半夜逛青樓被抓的呢!”
“哈哈,還是個風流的駙馬爺……”
後方百姓的議論聲難免也傳入前方的封預之耳中,他又氣又羞,隻覺得後方的一道道目光像數百根針一樣紮在他身上,心中恨恨。
何於申再次拿起驚歎木,往案上又拍了一下,神情威儀地說道:“肅靜!”
圍觀的百姓連忙噤聲,一個個目光灼灼,隻覺得這生活真是比戲文還精彩啊。
堂上堂下很快就陷入一片沉寂。
何於申清清嗓子,看向了安平,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長公主殿下,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安平氣定神閑地撫了撫衣袖,坦然地說道:“本宮要與封預之和離,獨子封炎改姓離宗,從此本宮母子與封家再無關係。”
一句話一下子把眾人的注意力從封預之挨打的事上轉移,那些來聽審的百姓一片嘩然,一下子炸開了鍋。
他們也不敢再喧嘩,一個個朝著安平和封預之指指點點,彼此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
“我本來還以為安平長公主想給她的獨子改宗換姓隻是道聽途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啊是啊!這安平長公主竟然連這種要求都能提出來,實在是太霸道了吧!”
“是有悖倫理才對!”
“聞所未聞,簡直是聞所未聞。”
“……”
這些百姓皆是連連搖頭,對著安平投以不以為然的眼神。
封預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那張沾著血汙的麵龐顯得陰冷狠毒,猶如那藏在陰影處的毒蛇般。
“安平,和離一事,我也可以答應。”他嘴裏那顆缺了的牙還沒補上,一開口說話,聲音就漏風,“和離書我可以簽,但是阿炎是我們封家的嫡長子,改宗換姓一事太過荒謬,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封預之昂了昂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這件事的主動權是握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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