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女子可以置喙的!”
端木緋目光清亮,一派義正言辭。
周圍的那些學子們皆是頻頻點頭,麵露讚賞之色,覺得這位端木四姑娘不愧是首輔家的姑娘,落落大方,言之有物。
“你……你……”封太夫人狠狠地瞪著端木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想說江氏不是已經說服了端木緋嗎。
話語間,封預之被那兩個衙差粗魯地拖了下去,他的嘶吼聲也隨之遠去,公堂內登時就安靜了不少。
“封太夫人,”何於申銳利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了封太夫人,質問道,“你收買唆使地痞流氓誹謗長公主母子,還有什麽話說?!”
“……”封太夫人再次驚住了,再也顧不上端木緋了。
何於申又重重地敲了下驚堂木,步步緊逼道:“你,還不速速招供!”
“是我!是我幹的!”
這時,一個中等身量、穿鐵鏽色褙子的嬤嬤蒙頭衝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封太夫人的身旁,對著公案後的何於申喊道:“何大人,收買這些地痞的事是我家太夫人無關,這一切都是小人所為!”
“何大人,都是小人看不慣安平長公主殿下囂張跋扈,才會偷偷出手想教訓長公主殿下一番。我家太夫人完全不知情!”
那嬤嬤卑微地匍匐在地,以額頭抵著地麵,俯首認罪。
封太夫人感激地看了嬤嬤一眼,心裏覺得江氏什麽的還不如她身旁的一個管事嬤嬤忠心耿耿。
何於申遲疑了,指腹在驚堂木上摩挲了兩下。他知道這樣安平肯定不會滿意的,而且也不知道端木四姑娘是什麽態度。
但是,照理說,既然都有人認罪了,就該結案了。
“緋表妹,”涵星湊到端木緋耳邊,與她咬耳朵,“你看,這一看就是下人為了給主子脫罪,以為別人都沒長眼睛嗎?”
端木緋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沒錯沒錯。跟戲文裏演得一般無二,我記得至少在七八部戲裏看過差不多的戲碼。”
“是啊。”涵星笑眯眯地附和道,“最近九思班剛開的一出戲不就有差不多的劇情?哎,老套死了,這九思班實在該考慮換一個人來寫戲本子了!”
兩個小姑娘說話的聲音不響但也不輕,公堂上的很多人都聽到了,封太夫人當然也聽到了,布滿皺紋的老臉就像是被人當麵甩了一巴掌似的,臉色很不好看。
指桑罵槐!這兩個丫頭分明就是指桑罵槐!封太夫人死死地攥緊了手裏的佛珠串。
跪在地上的那嬤嬤連忙申明道:“是小人!一切都是小人所為,與我家幾位主子沒有一旦幹係!”
那些圍觀的百姓與學子其實也能看出這其中的貓膩,畢竟這種下人替主子背鍋或者下屬替長官擔責的事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民間,都不少見。
就這麽讓封家人逃過一劫也委實是讓人覺得不公。
可是沒有證據,這裏又有人認罪,何於申思來想去,也對這種狀況束手無策,心裏暗暗歎氣,隻能準備判了。
何於申不知道第幾次地舉起了驚堂木,就在這時,公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跟著,就聽一個尖細的聲音沒好氣地喊著:“讓開!都讓開!”
那些聚集在公堂門口的百姓被人驅逐到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隻見一個年過旬三旬、形容枯槁的青衣內侍帶著一個圓臉小內侍朝著公堂方向來了。
那些衙差全都不敢攔著他們,任由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公堂中央。
青衣內侍背手而立,麵龐上麵無表情,雙目中寒芒如電,看著公案後的何於申淡淡道:“何大人,督主讓咱家來看看,這是審到哪兒了?”
那些百姓雖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但是看他做內侍的打扮,心底猜測他是不是宮裏的貴人派來的。
何於申當然認得這青衣內侍乃是東廠掌刑千戶曹由賢,曹由賢可是岑隱的親信,京中的官宦人家又有誰人不知,封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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