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也忍不住會想,要是沒有當年的逼宮篡位,在崇明帝的治理下,大盛是不是會更好。
端木憲正端起茶盅,聞言,手裏的茶盅停在了胸前的位置,神色有些微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屋子裏靜了片刻,端木憲又放下了茶盅,話鋒一轉:“四丫頭,瓷器不和瓦片鬥,封家現在這樣怕是會狗急跳牆,這種破落戶會做出什麽事也難說。反正現在阿炎和封家沒關係了,就算封家求到你這裏,你也別理會,別心軟,萬事交給我就行了。”端木憲一臉慈愛地叮囑道。
端木緋本來也懶得理會封家人,一邊吃著一顆甜蜜蜜的金絲蜜棗,一邊乖巧地直點頭,好似一隻軟糯可愛的小白兔。
“……”端木憲看著小孫女這天真無邪的樣子,神情複雜,欲言又止。
他又把手邊的茶盅端了起來,看著那片片碧螺春在茶湯裏沉沉浮浮,忍不住去想:封,不,慕炎他到底是安平撿來的無父無母的孤兒,亦或是……
涵星潤完了嗓子,又接著說起“大戲”,時不時地還有端木緋的鼓掌和叫好聲。
黃昏的晚風拂過樹梢,簌簌作響,似乎在響應著什麽,又似乎是是在竊竊私語。
接下來的幾天,安平和駙馬封預之和離案的經過在京城的街頭巷尾傳得沸沸揚揚,上至達官顯貴,下至普通百姓,都在討論這件事,不少人都對安平當日在公堂上所說的話倒背如流。
說到十八年前的宮變,難免又帶起了京中的百姓、學子對崇明帝的一些議論和追憶。
三天在喧囂中彈指而過,這件事非但沒有平息的跡象,還越說越熱鬧,京城中的各府都在關注著安平長公主府和封府。
三天後,也就是十一月初一,安平與宗令禮親王一同,代替封炎去了一趟封家,還帶了二十來個公主府的侍衛,聲勢赫赫。
親王和長公主大駕光臨,封府自然是敞開大門迎貴客入府,一直把人迎到了正廳。
廳堂裏被封家人擠得滿滿當當,安平和禮親王被奉為上賓坐下,外麵還有不少封家的下人探頭探腦地張望著。
安平泰然自若地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一旁的禮親王清清嗓子,開門見山地對封二老爺說道:“封預成,本王與安平今日來此,是為了從封家的族譜上正式除去阿炎的名字。”
判決雖然已經下了,但在封炎的名字還在封家的族譜上。
封二老爺賠笑地看著禮親王和安平,道:“王爺,長公主殿下,這是小事,自然不成問題。”
“是啊是啊,隻是小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封三老爺也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殿下,事有輕重緩急,我母親到現在還被關在京兆府的大牢裏,還請殿下好歹把我母親從牢裏放出來。她年紀大了,受不得牢獄之苦的。”他好聲好氣地替封太夫人求情。
安平撫了撫衣袖,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對兄弟倆,淡聲道:“令堂違反了大盛律法,京兆尹也是按照律法判案,你們求本宮又有何用!”
封二老爺連忙給身旁的封二夫人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別幹站著。
封二夫人心裏是一點也不想管這些事,在她看來,大伯也好,婆母也好,是沒事找事,可問題是,由著婆母在京兆府的大牢裏待著,也隻會讓封家的狀況雪上加霜。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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