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袒護(5/5)

,周圍人群中那些圍觀的姑娘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移開視線。


黃仵作深吸一口氣,開始細細地檢查屍體,翻開眼皮,檢查眼球,接著是鼻、口……


慕祐景一眨不眨地看著黃仵作那粗糙的手在江寧妃的身上又碰又摸,臉色越來越難看,身子也越來越僵硬,那雙半垂的眸子裏翻湧著異常強烈的情緒,有屈辱,有隱忍,有怨恨……又似乎有一抹悔意。


周圍那些圍觀的人也是神情複雜,誰又能想到堂堂江寧妃會死得這麽突然,連屍體都不得安寧,不得不以這種不體麵的方式被一個低賤的仵作動手動腳呢!


氣氛變得十分古怪,靜得可怕。


須臾,黃仵作就滿頭大汗地站了起來,明明他也沒動兩下,身上卻是汗濕了一大片,仿佛也是從湖裏被撈上來似的。


他走到了岑隱和皇後跟前,稟道:“皇後娘娘,岑督主,寧妃娘娘的死因乃是落水後溺死,落水後也沒有被人強按導致掙紮的痕跡。不過……”


黃仵作欲言又止地朝大理寺卿看了一眼,大理寺卿給了他一個眼色,示意他直說。


黃仵作就指了指後方三丈外的其中一棵柳樹,接著往下說:“昨夜下過雨,岸邊的地麵還有些潮氣,留下了一些足鞋印。小人方才看過那邊的鞋印,寧妃娘娘應該是從那裏滑下去的,而且從娘娘留下的鞋印看,娘娘當時麵朝著湖麵,所站的位置距離湖岸邊緣尚有一足的距離,娘娘應該是被人從岸上硬推下湖,而不是自己失足落水。”


許嬤嬤等嬤嬤宮女們還跪在那裏,又哭了起來,對著皇後連連磕頭道:“皇後娘娘,您一定要給寧妃娘娘做主啊!否則娘娘在天之靈也沒法瞑目。”


“求母後做主!”慕祐景身子一矮,也跪了下去,一副至孝至誠的樣子。


這時,安靜了許久的端木緋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黃仵作,要把寧妃娘娘推下湖,那是不是推的人也要在湖邊?”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黃仵作連忙點頭應“是”。


端木緋笑眯眯地勾了勾唇,指向了另一棵柳樹道:“我方才一直在這棵柳樹下,從不曾靠近過寧妃娘娘,總不至於我可以從相隔兩丈多遠的地方推寧妃娘娘下水吧?”


“黃仵作,你方才說岸邊留下了一些鞋印吧?你盡管檢查那裏有沒有我的鞋印。”端木緋一派泰然自若。


大理寺卿看了岑隱一眼後,就大膽地吩咐黃仵作以一張白紙取了端木緋的鞋印,然後拿去與岸邊的那些鞋印對比。


不一會兒,黃仵作就回來了,稟道:“皇後娘娘,岑督主,岸邊沒有端木四姑娘的鞋印……”


他話音還未落下,許嬤嬤已經激動地喊了起來:“你憑什麽說那裏沒有端木四姑娘的足印?!你分明是在偏幫她!”


大理寺卿和黃仵作都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許嬤嬤,仿佛在看傻子似的。


大理寺卿就道:“皇後娘娘,岑督主,請容仵作也給許嬤嬤和寧妃娘娘的宮女取鞋印。”


這種情況下,皇後除了應下,也不能有別的選擇了。


黃仵作很快就給許嬤嬤等人也取了鞋印,當一張張印著鞋印的白紙放在一起時,就一目了然了。


江寧妃的鞋子最精致,是尖形上翹的鳳頭鞋,鞋印與嬤嬤宮女們統一由巾帽局製作的平頭繡花鞋迥然不同。


另一雙十分突兀的鞋印就是端木緋的鞋印,她身子嬌小,鞋印比旁人小,而且她今天穿的騎裝,搭配的也是短靴,以野豬皮為鞋底,與繡花鞋的鞋底迥然不同。


就像端木緋所說的,她都不曾靠近過江寧妃落水的地方,又如何能推她落水呢!!


也不需要大理寺卿與黃仵作再解釋什麽,眾人多是恍然大悟。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江寧妃之死與端木緋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不是端木緋動的手,那麽凶手到底是誰,也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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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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