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眼神越發惶恐。
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這裏這麽多人親眼所見所聞,肯定不是她含糊不認就可以蒙混過關的了。
許嬤嬤咬了咬牙,隻能磕頭認罪道:“是奴婢!是因為寧妃最近總是責罵奴婢,奴婢氣憤不下……才會一時衝動。”
許嬤嬤連連磕頭,重重地把額頭磕在地上,沒幾下,就磕得額頭一片青紫,急速地腫了起來,心涼如冰:今日的事從李齊把端木緋引到湖邊“偶遇”江寧妃開始就偏離了計劃。
按照原本的計劃,端木緋應該過來給江寧妃請安的,但是端木緋卻沒有過來,隻不近不遠地看了江寧妃一眼,就要離開。
當下,自己急了,生怕待會兒端木緋出宮就再沒有機會了,隻好咬咬牙,匆忙地推江寧妃落水,想著反正周圍沒有別人,隻要她們幾個咬死是端木緋幹的,端木緋也空口白牙根本說不清楚。
即便岑隱事後趕來給端木緋撐腰,她們也已經搶占了先機。
然而,讓她們更沒有想到的是,江寧妃落水後不久,岑隱竟然就來了,快得她們猝不及防,而且他還立刻把局麵給控製住了……
一步錯,步步錯,從一開始她們倉促動手,就注定了沒有回頭路了。
完了,全完了!
許嬤嬤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陰冷的泥潭中,有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不斷地把她往下拖,往下拖……直拖向地獄深處。
許嬤嬤身旁的幾個宮女都是卑微地把額頭抵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身子如那風雨中的殘葉簌簌發抖。
皇後眼神陰鷙,急切地出聲道:“岑督主,徐大人,這是內宮的事,不歸大理寺管,當由本宮來管。”
皇後的態度令那些圍觀的眾人露出十分古怪的表情,再次麵麵相看。
這一下,本來還有些迷糊的人也都看明白了,無論對江寧妃動手的凶手是誰,皇後她肯定和此事脫不了關係,所以她才不希望大理寺審理此案。
眾人灼灼的目光讓皇後覺得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端木緋當然也看出來了,轉頭對著岑隱眨了下右眼,如同一隻狡黠的小狐狸。這大理寺還真是沒白請,有人不打自招了!
“岑公子,那就讓皇後娘娘自己處置吧。”端木緋笑眯眯地說,“反正,這事和我無關就行了。”
她故作後怕地拍了拍胸膛,“方才真是嚇了我一跳呢。”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甜糯可愛,根本就看不出“嚇了一跳”的樣子。
旁人隻當端木緋是不想正麵對上皇後,端木紜和涵星卻知道端木緋從來不是怕事的人,驚訝地挑了挑眉。
岑隱勾了勾唇,對著端木緋頷首應了:“好,就依你的意思。”
周圍的其他人來回看著岑隱和端木緋,心裏皆是感慨地想著:岑隱對這個義妹真是寵上天了。
皇後聞言總算鬆了一口氣,硬聲道:“擺駕回鳳鸞宮!”
此時皇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臉皮火辣辣得疼,像是被人生生撕下來似的,隻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她近乎逃離似的走了,唯有腰板勉強挺得筆直。
而她帶來的宮女內侍也把許嬤嬤和江寧妃的幾個宮女全數都押走了。
慕祐景望著皇後和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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