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拋出了怎樣的驚人之語。
須臾,李太夫人悠悠地歎了口氣,也不再勸了,又道:“紜姐兒,你祖父也知道這件事了……剛剛他問了我。”連李太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是想提醒端木紜,還是嚇唬她。
然而,端木紜的反應完全出乎李太夫人的意料。
她還是微微笑著,神色間不見絲毫慌張,一派坦然自若。
她喜歡岑隱的事,她從沒想過瞞著任何人,無論是外祖母,妹妹,亦或是祖父。祖父早晚會知道的。
“……”李太夫人的嘴巴張張合合,這一次,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外祖母,”端木紜挽著李太夫人的胳膊,親昵地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撒嬌道,“我已經十八歲了,不是個孩子了,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端木紜平日裏都是穩重、堅韌、爽利而又明快,一派長姐的做派,很少看到她這副小女兒的嬌態,看得李太夫人心頭一軟,可是胸口還是悶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息、兩息、三息……
屋子裏又靜了片刻,李太夫人艱難地問道:“紜姐兒,你……你和岑督主是不是已經說好了?”
岑隱能夠權傾朝野,把文武百官都製得服服帖帖,其心計、手段可見一斑,如果岑隱有心,端木紜這樣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小姑娘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端木紜咬了咬下唇,如玉的臉頰上泛出淡淡的紅暈,帶著一分赧然,兩分期待,與三分堅定。
“岑公子還躲著我呢,但是……躲不了多久了!”說著,她勾唇笑了,笑容燦爛如朝陽。
這丫頭啊!李太夫人又一次啞口無語,心頭五味交雜,好一會兒,才稍稍緩了過來。
岑隱他應該是真的喜歡他們家紜姐兒,所以才會躲著她的吧……
李太夫人的眸子裏明明暗暗地閃爍不已,心裏混亂。
這時,一旁的端木緋吃完了一塊點心,插嘴問了一句:“外祖母,您今年過年還回不回閩州?”再不走,怕是來不及趕在年前回到閩州。
“我上個月就給閩州去了信,我和攸哥兒就不回去了。”李太夫人哪裏放得下端木紜,早早就決定留在京城過年了。
再說了,明年說不準就要給李廷攸和四公主辦婚事,哪怕公主的親事有禮部和內廷司操持,也總要有個長輩在京城坐鎮。
端木紜和端木緋都樂了,姐妹倆笑眯眯的互看了一眼,端木紜迫不及待地說著:“外祖母,等過年的時候,我和蓁蓁去祥雲巷那邊陪您。”
端木緋頻頻點頭,“姐姐,我們幹脆去陪外祖母小住幾日吧。”
李太夫人看看端木緋,又看看端木紜,目光落在端木紜唇畔那明媚的笑意上,總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不太踏實。
就在這時,張嬤嬤進來了,請示兩位姑娘要不要擺膳。
本來席宴是擺在朝暉廳的,但是因為端木憲臨時又出去了,反正隻有女眷,幹脆就把席宴轉移到了湛清院。
午膳後,李太夫人又在湛清院裏與姐妹倆說了一會兒體己話,看著外麵的雪越下越大,幹脆就提前離開了。
姐妹倆親自到儀門處送她上了馬車,地上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積雪,外麵的街道上比之上午冷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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