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
端木紜也對著岑隱揮了揮手,微微啟唇,欲言又止。
上次在宮裏她答應了要給他紮一個紙鳶,這些天構思了好幾個形狀,最後在麒麟和黑雕之間猶豫不決。
她本想問他更喜歡麒麟還是黑雕,可是當看到此刻他身上那件繡著麒麟的鬥篷時,忽然就有了決定,勾唇笑了,烏黑的柳葉眼裏泛著層層漣漪,光彩動人。
岑隱直愣愣地看著她,雙眸微微睜大,喉結微動。
李太夫人一直在注意端木紜和岑隱,也把這一幕收入眼內,閉了閉眼。
接下來,岑隱與他們分道揚鑣,又翻身上了馬,帶著一眾東廠番子聲勢赫赫地離開了。
東廠的人走了,那些酒樓、鋪子裏的客人這才敢從裏麵出來,這條街道也又開始熱鬧起來。
“趙太醫,”下了馬車的李廷攸客氣地對著趙太醫拱了拱手,“還要勞煩太醫陪我們回去一趟。”
“哪裏哪裏,應當的。”趙太醫二話不說地應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兒。
“啪!”
馬夫又高高地揮起了馬鞭,一行車馬又繼續上路,朝著祥雲巷的方向駛去。
端木緋和端木紜沒有再騎馬,都在馬車裏陪著李太夫人,目光一直黏在李太夫人身上。
李太夫人看著姐妹倆,心裏淌過一股暖流。這兩個丫頭啊!
“紜姐兒,緋姐兒,我沒事的。”李太夫人柔聲寬慰姐妹倆,“我這是舊疾了,好好養養就沒大礙得。”
端木緋用諄諄教導的口吻撒嬌道:“外祖母,這話是您自己說的,您可要乖乖地好好休養。”說著,她看向了一旁的嬤嬤,叮嚀道,“柳嬤嬤,你好好看著外祖母,要是外祖母不聽話,你盡管派人告訴我和姐姐。”
柳嬤嬤唯唯應諾。
端木紜想了想,提議道:“外祖母,不如我和蓁蓁去祥雲巷陪您住幾日吧。”
李太夫人聽著覺得更窩心了,“你這孩子,馬上就要臘八了,過了臘八就是年,哪有住到外麵的道理!你們兩姐妹就好好在家裏呆著吧。外祖母心裏有數。”
再說了,臘月是各府最忙的時候,端木紜最近肯定是忙得不得了,李太夫人可不想給外孫女忙中再添亂。
端木紜乖順地應了,與端木緋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打算每天都去祥雲巷探望李太夫人。
李太夫人越看端木紜心裏越是唏噓,明明已經妥協了,但心裏忍不住又抱著一絲期望,希望端木紜能夠改變主意。
李太夫人怔怔地看著端木紜,神情恍惚,直到馬車忽然左轉,她的身子隨著馬車微微搖晃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澀聲道:“紜姐兒,你們祖父……哎,能不能說服你們祖父,就看你自己的了……”
聰明如端木紜,當然聽明白了李太夫人的讓步,眸子一亮,亮如寒星,笑吟吟地應下了。
端木緋唇角微翹,同樣笑得眉眼彎彎。
馬車一路疾馳,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祥雲巷的李府,這時,雪已經停了,天色也變得亮了不少,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姐妹倆沒有立刻離開,留在李宅看著李太夫人喝過了趙太醫開的湯藥,又陪著李太夫人用了晚膳,這才告辭。
等姐妹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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