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是深思遠慮!”
“……”
眾臣絞盡腦汁地把端木憲大誇特誇了一遍,誇得端木憲一臉懵,嘴角抽了抽,幾乎要懷疑方才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的一幕是幻覺了。
殿內一片萬眾一心,與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時,江德深、廖禦史等人也回過神來了。
幾人暗暗地對視著,臉上驚疑不定,實在是想不明白岑隱怎麽這麽輕易就答應了端木憲的這個提議,明明他們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確了,難道岑隱就不忌憚端木憲借著大皇子與李家勾結,與他奪權嗎?!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幾個倚仗三皇子的官員們實在不想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岑督主……”廖禦史又上前一步,還想要再說什麽,但是岑隱根本就不想聽,充耳不聞。
“端木大人!”岑隱的聲音還是如平日裏般不輕不重,不緊不慢,卻清晰地傳遍了偌大的殿堂,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岑隱根本沒看廖禦史,直接對端木憲吩咐道:“你寫一份完整的策案,由袁都督協助。”
端木憲和袁惟剛齊聲應了。
這樁事塵埃落定,端木憲心也踏實了,他的目光再看向岑隱時,表情複雜極了。
作為主事者,岑隱是不錯,挑不出什麽毛病,可是作為未來孫女婿的人選,那就……
端木憲心裏的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突然,端木憲有些想念遠在南境的封炎。
哎,不對比就沒有好壞高低,雖然封炎那臭小子也很討厭,但是,此時此刻端木憲卻覺得封炎其實也挺好的,至少比岑隱要好多了。
“……”廖禦史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麽,江德深連忙用眼神製止了。
江德深眸色深邃,拈著下巴的山羊胡。
且不論岑隱為何會答應端木憲的這個提議,江德深知道一點,岑隱這個人一向專斷獨行,說一不二,像廖禦史這般當麵駁岑隱的意思隻會讓岑隱覺得他的威信受到了挑戰,非但不會如願,恐怕還會遭殃。
廖禦史眼角抽了抽,臉色不太好看,想著承恩公不在,也隻能依江德深的意思了,便退了回去。
江德深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岑隱和端木憲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思索著:他得好好再想想別的辦法才行。
想著,江德深的眼眸越來越陰鷙,心緒起伏。
他就不信,岑隱真的相信端木憲沒有奪權之心,隻要從這個方麵著手,一點點地挑起岑隱的疑心,岑隱還會容得下端木憲嗎?!
岑隱又端起茶盅,淺啜了一口熱茶後,語鋒一轉,說起另一件事來:“本座一早收到了來自北境的八百裏加急……”
一說到北境,殿內氣氛一凜。
眾人皆是望著岑隱,可從岑隱漫不經心的臉龐上根本就看出喜怒,自然也就無法判斷他接下來要說的是喜訊,亦或是……
岑隱神色淡然地接著道:“軍報上說,張尚書月初戰死了。”
張尚書?!
殿內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六部尚書姓張且又在北境的人當然就是刑部尚書張子樞了。
先是禮部尚書林英桐在北境被北燕人割下頭顱,現在連刑部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