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湛清院吧,我去那邊看看。”
涵星應了,兩人繞過真趣堂後,就分了道,一個去湛清院,一個去了永禧堂。
自打賀氏“抱病”後,這兩年多永禧堂就冷清了許多,平日裏沒什麽人過來,可是今日的永禧堂卻是熱鬧得很。
不僅是賀家人和端木紜在,季蘭舟也在,兩家人正彼此對峙。
“讓開,我今天一定要見你們祖母!”
一個著鐵鏽色暗八仙刻絲褙子的老婦趾高氣昂地說道,她身旁還站了一個四十來歲、身形略顯豐腴的中年婦人。
那中年婦人立刻附和道:“沒錯,憑什麽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
隻是看著這對婆媳的背影,端木緋就知道這兩位正是賀氏的長嫂賀太夫人與她的大兒媳賀大夫人。哪怕是賀家長房失了信國公的爵位,賀家這對婆媳的氣焰倒還是一如往日。
麵對這對咄咄逼人的婆媳倆,季蘭舟還是溫溫柔柔,唇角始終噙著一抹輕淺的淺笑,恭順得體,“舅祖母,大舅母,祖母歇下了,不便見客。”
賀太夫人的聲音更為尖銳,盛氣淩人地質問道:“你們兩個還知道我們是長輩啊!你們端木家對長輩就是這種態度!”
賀大夫人上前了半步,接口道:“侄媳,你們祖母這麽早就歇下了,不會是身子不適吧?那我更要去看看她了。”
端木紜神色淡淡,懶得與她們較真論理,直接下了逐客令:“舅祖母,大舅母,請回吧。”
賀太夫人看看溫柔淺笑的季蘭舟,又看看雲淡風輕的端木紜,心裏的火氣節節攀升,越來越惱:端木紜也就罷了,季蘭舟可是新過門的媳婦,竟然如此對待自己這個舅祖母,如此不孝。她非得找端木珩好好說說,讓他好好教教他媳婦才行!
端木緋很快走到了堂屋的簷下,就見屋子右側又走出一道眼熟的身影,正是唐氏。
“母親這幾日病得不輕,一直臥床不起。”唐氏捏著帕子,斜了端木紜和季蘭舟一眼,用一種意有所指的語調說道,“這病人休養,一要順心靜心,二要家裏人悉心照顧,哎,這家裏上下亂糟糟的,沒個規矩,也難怪母親越病越重……”
唐氏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家裏幾個孫女和孫媳婦不孝,沒有去給賀氏侍疾,而且還讓賀氏心煩、不痛快。
端木緋提著裙裾跨過了門檻,笑眯眯地說道:“咦?三嬸母,我怎麽不知道祖母病了?”
賀太夫人下意識地轉身朝端木緋看去,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強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意。
“緋姐兒來了啊!”賀太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露出深深的皺紋,神色間帶著幾分討好,幾分殷勤,“緋姐兒,你有空時多去我家走動走動,你們表姐妹幾個年紀差不多,下次可以一起去蹴鞠啊,打馬球啊。都是自家親戚,別疏遠了,還是要常一起玩才是!”
端木緋款款地走到了端木紜身旁,眉眼含笑,不說應,也不說不應。
真真目無尊長,沒有禮數!賀大夫人的眼神陰鬱,差點沒脫口訓斥,卻被賀太夫人用一個眼神製止了。
那件事還沒辦妥,可不能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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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10月又快結束了,時間過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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