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她可是堂堂皇後,現在差的那些聘禮想要補回來那也不是輕而易舉的。
謝向菱昂了昂下巴,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儀門處的其他謝家人麵麵相覷,等她走遠了,才又漸漸地騷動了起來。
納征之後,就是請期,除了親迎外,其他的三書六禮在年前都是匆匆而過,這大概是大盛朝開朝以後,最寒酸的一次皇子親事了,但是無論是皇後還是三皇子都沒有說什麽,仿佛隻希望能夠快點完婚,其他的什麽也顧不了了。
對於這些事,端木緋完全不在意,最近天氣冷,時不時下雪,她幾乎是天天躲在家裏不想出門,直到臘月二十,端木緋和端木紜都帶著馬出門去冬獵。
姐妹倆先去了北城門口,這冬獵的日子是端木緋特意挑的,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一出城,端木紜就仰首張望起來,七八丈外,一個披著玄色鬥篷、騎白馬的青年已經候在了那裏,旭日的晨曦柔柔地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安靜而冷然。
青年也看到了她們,紅豔的唇角微微翹起,絕美的臉龐上泛起了淺淺的笑意,神色間多了幾分和煦之色,就像是春日的晨曦照拂大地。
端木紜怔怔地看著岑隱,也笑了,笑容燦爛,顧盼生輝。
“岑公子!”端木緋騎在飛翩的背上,抬手對著他揮了揮,飛翩也歡樂地甩了下馬首,似乎也在跟岑隱打招呼般。
岑隱微夾馬腹,他胯下的白馬立刻就慢悠悠地朝姐妹倆踱去。
“岑公子,你等了很久?”端木紜心裏有幾分後悔,早知道她該再早點出門的。
“不久。”岑隱微微一笑,神色愈發柔和,從馬背上解下了一個布囊,取出了兩把弓箭,“我給你們帶了兩把弓。”
端木緋一看就知道哪把弓是屬於自己的,樂滋滋地接過了其中那把更輕更小巧的弓,嚐試地把弓拉開,眼睛好似貓兒般瞪得渾圓。
“這弓可真輕!”端木緋輕輕地拉了下弓弦,弓弦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她笑眯眯地自誇道:“岑公子,我的箭法進步了很多哦,沒準今天還能獵點什麽回家呢。當然,不能跟姐姐比!”
她笑容滿麵地朝端木紜看去,那樣子似乎在說,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端木紜也從岑隱手裏接過了屬於她的那把弓,也試著拉了拉弓,雖然沒有搭箭,但是她的姿勢顯然是比端木緋的要標準漂亮多了,下巴微昂,抬頭挺胸,身上的那件鬥篷被迎麵而來的寒風吹得往後飛去,鬥篷的邊緣翻飛如蝶。
她渾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英氣勃勃的氣質,英姿颯爽又不失明豔。
岑隱靜靜地看著她的側顏,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微微眯眼時,那纖長卷翹的睫毛垂下些許,覆在那烏黑明亮的瞳孔上,讓她的神色看來格外堅定,果決,又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明媚。
隻是這麽看著她,岑隱就覺得心中一片安寧,就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的眼眸在他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時候變得分外柔和,唇角彎出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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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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