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向菱也順著慕祐景的目光看向了前方那道緊閉的朱漆大門,眸色幽深。
此刻,簡王府的門房婆子已經匆匆地趕到了正院,把三皇子造訪的事告訴了舞陽的大宮女青楓,自己候在了簷下。
雖然主子數月不在,但是院子裏的一切包括屋子裏的布置和庭院裏的花木都是井井有條,整潔而雅致。
隻是因為簡王府在守孝,布置偏素雅,與京中那種喜氣洋洋的氣氛有幾分格格不入。
青楓快步來到了東次間,對著屋子裏的舞陽屈膝稟道:“殿下,三皇子殿下來了,說是皇後娘娘令他給殿下您帶了些東西。”
東次間裏,不止是舞陽在,端木緋也在。
一聽宮女提及皇後和三皇子,端木緋眸光微閃,神色就變得有些微妙。
對於皇後,端木緋的感覺十分複雜。
當初她還是楚青辭時,皇後也算是自小看著她長大的,對她一直很不錯,而且她和舞陽也要好,實在不想看皇後步步走錯。
為此,端木緋在去年十月和十一月間接連給舞陽寫了兩封信,但是舞陽遲遲沒有回信。
彼時,端木緋還以為舞陽要陪著簡王太妃不方便回京。
一直到年前她知道晉州那些的驛站和驛道可能出了問題,這才聯想到舞陽是不是根本沒收到信,就又寫了一封,這一次,她派人親自送去給舞陽。
直到今天,舞陽總算是回京了。
舞陽在守孝,不方便拜訪端木府,因此她一回來,就叫人去端木府把端木緋請了過來。
端木緋其實也才剛到這裏,坐下才一盞茶的功夫,隻與舞陽說笑了幾句,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上正事。
“三皇弟?”舞陽看著青楓,狐疑地抬了抬眉。
端木緋一看舞陽的表情,就知道她恐怕對於京中的一些變化還一無所知,就開門見山道:“三皇子殿下臘月時已經記名到了皇後娘娘的名下。”
“……”舞陽微微張嘴,頗有種“怎麽她才不在京幾個月就翻天了”的慨歎。
舞陽斟酌了一下,吩咐道:“讓人把三皇子請去前麵的清暉廳。”
“是,殿下。”青楓行禮後,就退出了東次間。
舞陽轉頭看向端木緋,急切地問道:“緋妹妹,本宮不在的這幾個月京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端木緋派人送去給舞陽的信寫得比較簡短,因為有些事也實在不方便寫在信上,隻是讓舞陽盡快回京,說了承恩公府攛掇皇後做了不少蠢事。
端木緋理了理思緒,從舞陽離京開始長話短說,說到大皇子回京,說到四皇子和謝向菱的婚事,說到江寧妃之死,又說到三皇子記名到皇後名下,並於昨天與謝向菱在宮中大婚。
舞陽一直耐心地聽著,隻是神色間露出幾分煩燥之色,攥緊了手裏的絲帕。
端木緋前麵寄出的信,舞陽的確沒有收到,直到大年三十,她才收到端木緋派人親自送去的信,因為除夕和大年初一不便出門,她隻能等到大年初二才啟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京。
舞陽完全沒想到她才離京這麽些日子,局勢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默默地歎了口氣。
她還真是低估了這位三皇弟的野心。
他連他的母妃都能殺,舞陽當然不會以為他是惦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