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蹊蹺來。
她緩緩地眨了眨眼,猜測著問道:“顯表哥,難道祖父又被禦史彈劾了?”
端木緋也知道去歲臘月裏端木憲曾被人彈劾的事。
當時,王禦史彈劾端木憲寵妾滅妻,品德有失。不過,那會兒這件事並沒有掀起什麽波瀾,畢竟朝臣們也不是傻的,端木憲就兩個老姨娘,哪來的寵妾啊,更別說滅妻了!
所以,彼時端木憲也沒為自己分辯什麽,那件事就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不錯。”慕祐顯點了點頭,神情更複雜了,欲言又止。
端木緋歪了歪小臉,泰然自若地問道:“又是彈劾祖父寵妾滅妻?”
沒等慕祐顯回答,端木緋就吐吐舌頭,徑自往下說:“祖父這樣都叫寵妾滅妻的話,那京裏上上下下都能被彈劾一遍了!”
這些禦使還真是無聊得緊,這麽閑,不會去為民請命啊!
也難怪祖父成天那麽忙,其實就是朝堂上養了太多的閑人。端木緋在心裏給端木憲掬了把同情淚。
慕祐顯深深地凝視著端木緋那張天真爛漫的小臉,卻是搖了搖頭,澀聲道:“這次王禦史沒再說外祖父寵妾滅妻了,而是彈劾他早年為攀上賀家害死發妻,養廢發妻留下的嫡子,後又在賀家遭到父皇厭棄後,為了奉承父皇,就把繼室關了起來,生死不知。他們說外祖父見異思遷、見利忘義,根本就品德有虧,不堪為首輔。”
慕祐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動著古怪的光芒,直直地看著端木緋,神色間有些擔憂,有些緊張,有些唏噓。
畢竟端木緋的親祖母便是那道折子裏說的那個發妻,她們姐妹早逝的父親端木朗就是那個被養廢的嫡子。
“……”端木緋小嘴微張,這一次,難得地驚住了。
她愣了一瞬後,才問道:“顯表哥,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從年後開始的,每天都有兩三張折子,到今早又遞了三張……”慕祐顯沉聲道,“朝中還要人表示,要外祖父先停職查辦,說什麽首輔品德有虧乃是朝堂之恥。”
這些事端木緋還真不知道,最近天氣太冷,端木緋天天都躲在府裏沒出門,端木憲回來也沒有和她說這些,這些天看他的神情也還好,沒露出什麽異色,沒想到還出了這樣的事。
“顯表哥你可知祖父如何應對?可說什麽了沒?”端木緋問道。
慕祐顯握了握拳,道:“外祖父隻在王禦史上了第一道彈劾折子時說,外祖母在養病。其他的什麽也沒分辯。”
慕祐顯的眉心深深地皺起了一個“川”字,很是憂心。畢竟這不是“清者自清”的事,為了打壓端木家,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不會止於此,隻怕後麵會有源源不斷的證據,甚至於所謂的“證人”。
對於慕祐顯而言,他並不了解外祖父的原配是如何死的,也從未見過大舅父端木朗,對於一些往事孰是孰非實在是無法判斷,隻能憑借他對外祖父的了解,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等人。
但是,慕祐顯怕端木紜和端木緋會聽信了這些閑言碎語,因此怨上端木憲;而且,端木憲年紀也大了,要是被氣出個好歹……
又是一陣刺骨的寒風猛地拂來,慕祐顯渾然不覺,憂心忡忡地看著與他相距不過三步的端木緋。
端木緋抬手攏了攏身上的鬥篷,戴上了鬥篷的帽子,把全身上下都藏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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