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可是慕氏兒女,時刻要謹記自己姓‘慕’!無論遇到了什麽事,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就像是君然,即便是公公君霽戰死,君然還是毅然奔赴北境戰場,因為無論再悲傷,再憤慨,對君然而言,這是他該做的。
想到君然,舞陽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柔和的光亮,雙眸亮如晨星,唇角微翹。
涵星乖巧地正襟危坐,不時地乖乖點頭,表示自己十分受教。
端木緋又給涵星也送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在桌子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心底還頗有幾分大家都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哎,誰讓她們都是妹妹呢!平日裏她在家也沒少被大哥端木珩關照功課。
舞陽自然看到了涵星和端木緋之間的目光交流,心裏好笑。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舞陽笑眯眯地又道:“你們三個若是無事,今天本宮做東,咱們一起出宮用膳怎麽樣?”
涵星和端木緋立刻就齊聲應了,慕祐易也點了點頭。
四人說走就走,紛紛起身。
端木緋美滋滋地提議道:“舞陽姐姐,城西的凝德街新開了一家叫‘靜心館’的素菜館不錯,祖父帶我和姐姐去吃過一次,師傅的手藝妙極了,聽說是幾代的家傳手藝。”
“別家素菜館總是故意給素菜取葷菜名,又做得像葷菜般,這家靜心館卻不搞這些門道。他們掌櫃的說了,一道菜應以色香味俱全為首要……”
“反正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端木緋笑眯眯地一路走,一路說。
天氣冷,姑娘們出宮後,就都上了馬車,慕祐易策馬隨行,一行人朝著城西的凝德街而去。
一車一馬在京城的街道上熟門熟路地穿行著,車廂內三個姑娘言笑晏晏,隨意地閑聊著。
當車馬拐過吉福街時,車速忽然就緩了下來,馬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
涵星好奇地挑開車廂的窗簾往外看了看,隻見前方十幾丈外,十來個家丁護衛打扮的高大男子在街上橫衝直撞。
有人截住了街上的馬車,有人攔下了路過的路人盤問,也有人三三兩兩地衝進了街邊的店鋪,把原本要進鋪子裏的客人嚇得落荒而逃。
街邊有一些路人駐足圍觀,交頭接耳地對著那幾個家丁護衛指指點點。
“這位阿姐,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麽人?我瞧著凶悍得很。”一個豐腴的中年婦人拉住一個頭發花白的青衣老婦問道。
青衣老婦壓低聲音道:“剛才我聽到了,他們自稱是承恩公府的人。”
“承恩公府?!”中年婦人咽了咽口水,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那……那不是皇後娘娘的娘家人?”
“可不就是!”青衣老婦點點頭,“他們好像在找人,都找了好幾條街了……”
“找什麽人?莫非是逃奴?”
“這我就不太清楚,好像是……”
馬車漸漸駛遠,後麵的對話舞陽她們就聽不清了。
舞陽放下了窗簾,眉頭微蹙,嘲諷地對著端木緋和涵星道:“好大的威風啊!”
她們的馬車華貴,慕祐易的形容打扮也一看就是世家勳貴子弟,自然沒人敢去攔他們,很快,這一車一馬就駛過了吉福街,把那些喧囂遠遠地甩在了後方。
難得出來玩,涵星可不想為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壞了心情,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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