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起勁:
“我瞧著這位劉三公子儀表不凡、斯斯文文的,不像是那種會對女人動手的人啊!”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你沒聽說過嗎?”
“再說了,那劉三少夫人不是說了,劉三公子是喝醉了才動手……這種酒後打婆娘的男人可不少!”
承恩公夫婦一看到劉光順,就有些尷尬。
劉光順目不斜視地在承恩公夫婦身旁走過,仿佛根本就沒看到他們一般,眼眸深邃如無底的深潭。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跪在地上的謝向薇身旁,謝向薇身子登時一僵。
“何大人。”劉光順對著前方的何於申作揖行禮,“鄙人與賤內有些許誤會,倒是令大人見笑了。”
劉光順俯首看向身側的謝向薇,溫聲道:“薇兒,昨晚我貪杯,有些失態,與你有了些口角,我在這裏跟你賠不是了,我們回去吧。”
謝向薇垂首看著前麵的光鑒如鏡的青石磚地麵,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大堂內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道是,出嫁從夫。”謝二夫人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不過夫妻點間有點齟齬,就吵著鬧著要和離,那天下豈不是有一半夫妻都得和離?”
這時,謝向薇抬起了頭,輕顫的櫻唇上還留著那微微的齒印。
她猛地拉起了自己的左袖,一直拉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臂。
那膚白勝雪的肌膚上,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與擦傷,手肘處還腫了一大塊,又紅又青,看著觸目驚心。
不止是堂上眾人看到了,連堂外的那些圍觀者也看到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隻覺得今日這堂審真是高潮迭起。
“這哪裏是口角啊,根本就是動手了吧!”
“是啊是啊!你看劉三少夫人胳膊上的那些傷,這總不至於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吧!”
“聽說啊,這位劉三公子以前還娶過兩任妻子,都是’紅顏薄命’啊!”
“啊?他都死了兩個婆娘了……等等,這其中該不會別有蹊蹺吧?!”
“我看是,估計前麵那兩個都是被這劉三公子活活虐打死的!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謝二老爺和謝二夫人故意給這謝氏找這麽一門婚事該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好把原配留下的嫁妝占為己有吧?”
“肯定是,否則謝氏何必甘願被杖責二十也要狀告其父呢!”
“不止呢,這謝二夫人的親生女兒昨天不是成親了嗎?嫁的還是三皇子呢!妹妹嫁了皇子,姐姐反而給這麽個人當繼室。他們家要真為女兒好,也不會這樣!”
“這麽看來,那個三皇子妃怕也不是好東西!”
“……”
這些議論聲也傳入了承恩公的耳中。
承恩公的臉色更不好看了。謝向菱將來可是要做皇後的人,名聲不宜有瑕,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匆匆地把謝向薇嫁了,免得留下話柄,沒想到如今竟然還牽扯到了謝向菱身上,讓這些百姓看了笑話。
承恩公蹙眉看向了大堂中的舞陽,眸色晦暗,心裏既怨舞陽不知分寸,更厭謝向薇小題大做。
大門口那些圍觀的百姓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情緒越來越激昂,就像是菜市場似的鬧哄哄的。
相比下,端木緋所在的馬車冷清得很。
端木緋一個人坐在馬車裏覺得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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