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有機會問鼎首輔之位的也就這麽幾人而已。沈從南眼底閃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端木紜的婚事?!端木憲看看沈從南,又看看那道折子,眼角一抽一抽的,無言以對。
他該把端木紜許給誰?
許給岑隱,還是許給旁人?
無論是哪種,結果似乎都很“可怕”。
端木憲的頭又開始痛了,完全不敢想下去,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種欲哭無淚的沉重與無奈來。
看在旁人眼裏,都以為端木憲是驚怒到啞口無言。
這時,工部尚書慢悠悠地負手走了進來,也看到端木憲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端木大人,沈大人說的是,這持家不嚴可是大忌啊。”工部尚書做出一副忠言逆耳的樣子。
於秉忠約莫也知道沈從南和工部尚書在想什麽,隻作壁上觀。
反正他資曆尚且,這禮部尚書的位置也不過坐了才半年,就算首輔的位置空出來,怎麽也輪不到他。對他而言,誰做首輔都一樣,反正他誰也不得罪就是了。
沈從南悠閑地在一旁坐了下來,與端木憲隻隔著一個如意小方幾。
他的唇角翹得更高了,心頭一片雪亮:也難怪端木憲著急,這一關恐怕是沒那麽容易蒙混過去了。
畢竟王禦史這次的彈劾與之前的幾次可不一樣,是有證據的,萬一賀氏豁出去了,站出來自證被端木憲虐待,那麽端木憲和端木家,尤其是端木憲的那個長孫女,肯定都討不了好。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遊君集也想到了這一點,卻是憂心忡忡。
他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再次催促端木憲道:“端木兄,你還是趕緊回府去主持大局。要是你家孫女知道這件事,怕是要急壞了。”
官員被禦史彈劾常見得很,就是所謂的清官名臣也免不了被人彈劾幾次,但是牽涉到待字閨中的姑娘,還是比較罕見的,大盛百餘年間也不過屈指可數的幾件。
遊君集還記得幾十年前,當時的京兆尹被禦史彈劾教女不嚴,其女與人私通,這件事當天就傳遍了京城,最後那位姑娘羞憤難當,當晚就投繯自盡了。
遊君集對端木紜其實沒什麽印象,不過好歹也知道她是端木緋的長姐,因此多少有幾分愛屋及烏的味道。
自家的孫女自家知道,端木憲可不覺得端木紜會“急壞”。
他這個大孫女根本就不在意外麵的閑言碎語,與四丫頭一樣,都有主見得很。這一點既是優點,有時候也是缺點。
他根本就拿這兩個孫女沒轍啊!
端木憲揉了揉眉心,心裏有千言萬語,然而,這些話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哎!
端木憲在心裏長歎一口氣,也隻能把這些話都憋在肚子裏,覺得自己都快憋出病來了。
也罷。
端木憲霍地站起身來,對遊君集道:“老遊,那我就先回去了。”
反正就是他留在這裏也沒心思處理政務了,還不如回府去,至少府裏還有四丫頭可以理解他現在的心情,與他說說話。
遊君集也跟著起身,再次寬慰道:“端木兄,你安心走吧,其他事交給我們就行了。”
於秉忠也附和了一句:“是啊,端木大人,你盡管放心。”
沈從南與工部尚書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端木憲自任首輔後,那是恨不得把一個時辰掰成三個時辰用,罕少見他提早下衙,看來他這次是真的心急了。
遊君集和於秉忠親自把端木憲送出了偏廳,他們還沒出正殿,迎麵正好遇上了刑部尚書秦文朔。
秦文朔在距離端木憲三步外的地方停下,一臉古怪地對著端木憲拱了拱手,“端木大人,王禦使被抄家了。”
這個消息令得殿內靜了一靜。
“……”端木憲忍不住往殿外望去,朝著司禮監的方向望了一眼,心裏又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不止是端木憲、遊君集聽到了,連身處偏廳的沈從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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