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算算時間,他的飛鴿傳書應該已經到大哥手裏了吧!不知道大哥把他的家書交給蓁蓁了沒……
封炎唇角揚起,笑得傻嗬嗬的,絲毫不知道在京城那邊,連他大哥都倒戈了。
自從南懷王攜群臣投降後,對封炎來說,才是真正忙碌起來,這一個月,他時常是沒日沒夜地忙,讓他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來。
他要做的事實在太多了。
首先要整頓南懷都城大越城。
大越城的南懷守兵與百姓都是親眼看到了大盛軍神兵利器的威力,再加之連南懷王都俯首投降了,所以大越城的整頓進行得還算順利。
與此同時,他還要派出一部分兵力,以大越城為中心向四周掃蕩,剿滅那些殘餘的南懷勢力,並解決那些先前被南懷王急召趕來救援的援軍。
他讓南懷王向整個南懷發出了告示,表明南懷王已經向大盛投降,令其他諸城諸部一並臣服;封炎也以他的名義發了另一道告示,隻有短短的五個字:投降者不殺。
有人投降,就有人負隅頑抗,封炎一方麵要應付那些降將降臣,一方麵還要派兵攻下那些不願投降的城池,同時也是以此向其他猶豫觀望的城池示威,這段時日,封炎忙得暈頭轉向。
他都兩夜沒睡過覺了,還要強撐著召集眾將於正殿商議正事。
此刻,金碧輝煌的正殿內,兩側聚集了二十來個將士。
殿內點起了一盞盞黃色的琉璃燈,燈光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給那白牆白磚上點綴下絢麗的光彩。
殿內眾人皆是望著正前方高背大椅上的封炎,神色微妙地看著封炎唇畔的那抹傻笑。
他們暗暗地麵麵相覷,不知道封炎這到底是怎麽了。
莫非公子是累壞了?睜著眼睛在做夢?
正站在殿中央稟事的中年將士一時噎住了,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殿內靜了幾息,沉默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那中年將士遲疑了片刻,幹脆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繼續往下說道:“公子,昨天收複了南懷西南的那吉城,現在輿圖上插有紅旗的這些城池已經都在我們的掌控下。”
他的身旁擺著一張白色的大案,案上是一張鋪開的羊皮輿圖,一麵麵紅色的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輿圖上標識的城池上,一眼掃去,大致能看出如今南懷八成的城池已經在大盛軍的控製下。
緊接著,那中年將士拿起兩支黑色小旗插在了輿圖的西南角,又道:“那吉城附近的貢本城和通侖城堅持不降,兩城聯合,擁了貢本城城主貢倫喬為王,貢倫喬斥南懷王背國,不配為王,他們誓死不降。”
這時,封炎恰好回過神來,隨口給了一個字:“打。”
在對待南懷的問題上,封炎的態度一直很明確,但凡不降之人就打,打到對方心服口服為止。
那中年將士立刻抱拳領命:“是,公子。”
三個字鏗鏘有力,神情間意氣風發。
那中年將士稟完了事就退到了隊列中,前方的封炎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喚道:“羅其昉。”
著一襲天青直裰的羅其昉立刻從隊列中走出,走到正中待命,在一眾著銅盔鐵甲的武將之中,他無論氣質還是衣著,看著都有些鶴立雞群。
封炎淡淡地吩咐道:“即刻傳信到南境給閻總兵,是時候可以收拾掉曆熙寧了。”
“是,公子。”羅其昉立刻作揖領命,心跳砰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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