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這般隻會向大盛人搖尾乞憐,就能換來家族的昌盛嗎?!
狡兔死,走狗烹。
現在局勢未穩,大盛人才會用大懷的降將降臣,可是將來呢?!待到局勢穩定,大盛還需要他們這些懷人嗎?!
讓大公主嫁給封炎其實是一件對大懷和大盛都有利的事,可以把兩方牢牢地綁在一起。
然而,祖父甚至不願意聽他細說……
桑維帕神色惶惶地往前走著,他還沒回到他的院子,半途就被另一人叫住了:“大公子!”
一個黃衣侍女帶著一個青衣小侍女朝他追了過來。
黃衣侍女神色緊張地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才小聲稟道:“大公子,占雅姑娘找您。”
桑維帕的目光怔怔地落在幾步外的青衣小侍女身上,發現對方十分眼熟。
占雅,對了,她應該是大公主的貼身侍女占雅!
桑維帕看著對方,目光微凝。
占雅上前了兩步,飛快地對著桑維帕屈膝行了禮:“大公子,奴婢是給大公主來遞信的。”
說著,占雅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信封,雙手呈給了桑維帕,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城破那日,大公主知道大懷怕是要亡了,她必須給自己準備一條後路,就趁著混亂的時候,塞了一封信給占雅。
占雅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根本沒人在意她,在城破那日,她混在其他奴婢裏被驅逐出了王宮,暫時住在專門收容無家可歸者的營地裏。
這段時日,城裏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大盛軍,她也不敢亂跑,一直耐著性子靜待時機,直到現在才找到機會悄悄來見桑維帕。
桑維帕直愣愣地看著那個信封,好一會兒沒動靜。占雅緊張地看向了他,見他抬手接過了信封,這才鬆了口氣。
若是桑維帕不肯接這封信,那麽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大公主做什麽了。
桑維帕手指微顫地拆開了信封,然後展開信紙,入目的便是大公主熟悉的字跡,娟秀而自有風骨。
桑維帕深吸一口氣,如饑似渴地看起手上的那封信,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蘇娜在信裏說,她知道等城破後,她和父王他們一定會被圈禁起來,所以才趁著大盛軍攻進王宮前,寫了這封信交給占雅。
待她被圈禁後,怕是會與外麵徹底斷絕聯係。
她知道他對她好,能幫她的人也隻有他了。
她想他去尋一瓶“迷情香”悄悄送到她手中,並設法引封炎去見她。
桑維帕的目光落在“封炎”這兩個字上,身子似是凝固般,一動不動。
雖然大公主字裏行間語氣平和,但是從信上那越來越潦草的字跡可以看出執筆者心中的忐忑與焦慮。
桑維帕心疼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把手裏的信紙捏得更緊了。
隻是這麽一個微小的動作,就牽動了背上的傷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自背部傳來。
桑維帕的腦海中不禁閃過方才祖父對他的訓斥以及責罰。
祖父那邊是不用指望了,現在能幫大公主的人也唯有他了!桑維帕近乎宣誓般對自己說,神情堅定。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公主在陰暗不見光的地方就此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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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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