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靜,一見情況有變,其中一個中年內侍連忙跑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了快要離開的端木緋和涵星。
“四姑娘,四公主殿下留步。”
中年內侍快步走到二人跟前,朝三所的院子裏指了指,把方才謝向菱指責都察院偷竊的事說了。
涵星的眼睛霎時就亮了,忙不迭扯住了端木緋,意思是,好玩的來了,她們不走了。
之前兩人在亭子裏坐了好一會兒,涵星本以為三皇兄回來後會有好戲,誰知事與願違,三皇兄完全由著都察院查。涵星覺得無趣,就拉著端木緋一起打算去禦花園逛逛,沒想到峰回路轉,這出戲居然還有一個高潮!
涵星立刻興衝衝地拉著端木緋又朝三所那邊倒轉了回去。
陣陣春風隱約送來謝向菱冷厲的聲音:
“黎大人,我那對玉瓶可是在嫁妝單子裏的,你不信,盡管去禮部查嫁妝單子。”
“我這裏平日裏可沒外人進出,今天你們一來,那對玉瓶就不見了,還不是你們拿的?!不問自取是為偷,黎大人,你的下屬偷了我的東西,今天必須搜身,才能自證清白!”
涵星越聽越樂,也不回亭子了,直接拉著端木緋停在了院子口,光明正大地看起好戲來。
內侍們哪裏會讓這兩位小祖宗就這麽幹站著,立刻就有人搬來了兩把椅子,請她們坐下。
屋子裏,慕祐景大步走向謝向菱,試圖拉住她,嘴裏委婉地說道:“菱兒,你別激動。許是你記錯了,或者丫鬟放別處了。”
謝向菱一偏身,避開了慕祐景的手,慕祐景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眸色一沉。
謝向菱渾然不覺,直直地盯著黎大人,眼眸中寫滿了不服氣。
她長這麽大,自小就順風順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直到這半年來屢屢受挫。
現在她明明就是堂堂皇子妃,未來的皇後,而他們這些人不過是皇家的奴才罷了,居然敢搜她的東西!簡直就是不知主仆尊卑!
他們敢“偷”皇子妃的東西,在宮裏至少也要杖三十,如果查不出是誰偷的,那麽自然是由這位左都禦史擔下這個責任來領罰了!
“殿下,我不會記錯的。”謝向菱傲然道,隨意地撫了撫衣袖,故意問大丫鬟,“夏蝶,你說我那對白玉觀音瓶是不是在這個匣子裏?”
大丫鬟夏蝶心裏其實有些為難,三皇子妃對上都察院也就罷了,可是非要與三皇子對著幹,又是何必呢。
夏蝶熟知謝向菱的性子,一向容不得別人違逆她,自己要是不順著她的意思,估計過不了今晚就會被“打發”了。
夏蝶咽了咽口水,隻能點頭道:“確實,是放在那裏。”
謝向菱的嫁妝裏確實是一對和田白玉觀音瓶,約莫手掌大小,十分精致,這對觀音瓶本來也的確是放在這個匣子裏,可是三天前,謝向菱把玩玉瓶時不慎摔碎了其中一個,她一氣之下,幹脆就把另一個也砸了,說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夏蝶垂眸看著手中的帕子,心底有幾分忐忑。
謝向菱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趾高氣揚地又道:“黎大人,總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一定要查出是誰偷的。這東西要是搜不到,今天誰都別想好過!”
她今天非要把這一肚子的惡氣都吐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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