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會讓人輕易拿捏自己的把柄。
再說了,以謝家的家業,是怎麽也不可能拿得出這麽一大筆嫁妝的,這其中必有貓膩。
端木緋又淺啜了兩口茶,潤了潤嗓,“本來涵星表姐想讓我再宮中住一晚的,不過……”
想到皇後,端木緋的神色間透出幾分唏噓,話鋒陡然一轉:“姐姐,聽說皇後娘娘又病了。”
端木緋說著朝窗外看去,天際的夕陽已經落下了一半,金紅色的彩霞絢爛如錦,又似烈火灼灼。
如今,皇後和鳳鸞宮的人都出不了宮,皇後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娘家和舞陽徹底鬧翻。
端木緋抿了抿唇,其實她約莫也能猜到皇後今日宣她十有八九是為了讓她去簡王府給舞陽帶信。
捎信本是舉手之勞,隻是就算她把信帶去給舞陽,也毫無意義。
端木緋認識了舞陽兩輩子,楚青辭與舞陽自小一起長大,親如姐妹,她了解舞陽,也知道舞陽的想法。
舞陽是女子,可無論性情還是行事都比男子還要堅毅果決,從不是那種當斷不斷的人,就和祖父端木憲一樣。
舞陽胸中有大義,她既然有了主意,就不會改變。
金紅色的夕陽漸漸地落了下去,越來越低……隨著暗夜的臨近,整個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直到次日一早,響亮的雞鳴聲打破沉寂,宣告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不過短短一個上午,謝向菱從宮中被都察院帶走的事就不脛而走,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都察院公開審訊了謝向菱,這件失竊案根本就經不起審訊,謝向菱本來也就是一時意氣順口一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宮裏所有的東西一旦損壞,都要登記的。證據在前,謝向菱隻能招認那對和田白玉觀音是她不小心砸破的。
消息傳開時,在京中各府再次引來一片嘩然。
幾個一品誥命的國公夫人一起進宮找上了皇後,請皇後下懿旨申斥三皇子妃。
皇後心裏一方麵惱謝向菱的眼皮子淺,自作主張,另一方麵又有一種無力的悲涼,覺得她這個皇後在宮中已經毫無地位而言了。
昨日三皇子夫婦所住的三所被都察院搜查的時候,皇後就曾下令派人去攔,卻無人敢應,更無人敢去,連她自己要親自前往,都被一眾宮人攔下了。
後來謝向菱被都察院帶走時,皇後又打算去阻攔,結果依然沒用,她根本就出不了鳳鸞宮,如今的她就像是籠子裏的一隻金絲雀般被困在了鳳鸞宮,她表麵看著光鮮,其實根本就沒人把她放在眼裏……
鳳鸞宮裏,氣氛一片凝重壓抑,而鍾粹宮裏,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涵星一向消息靈通,從上書房下學後就來了鍾粹宮,樂嗬嗬地聽熱鬧。
瓔珞見主子聽著樂,繪聲繪色地說得更帶勁了:
“幾位國公夫人已經走了,皇後娘娘那邊剛才又宣了太醫,說是鳳體抱恙。”
“方才周公公帶著皇後娘娘的懿旨去了三所,以口舌之罪,笞三皇子妃六十……”
涵星捂著嘴,咯咯地笑得前俯後仰。
不管這懿旨到底是不是皇後下的,反正就結果看,是謝向菱自作自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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