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光澤。
端木緋默默地歎了口氣,穿針引線,不知道第幾次地後悔她居然聽了涵星的建議。
想起涵星上次還說要來府中看自己繡得怎樣,端木緋又噗嗤地笑了,樂了。
嘻嘻。
既然婚期定下了,涵星最近怕是被拘在宮裏出不來,真可憐。
端木緋在心裏給涵星掬了把同情淚。
碧蟬進來時就看到自家姑娘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又竊笑的,對著綠蘿投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綠蘿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四姑娘在傻樂些什麽。
不過……
綠蘿指了指端木緋手裏的披風,意思是四姑娘總算是開始動工繡披風了,總歸是一件好事。她還真擔心等未來姑爺回來了,四姑娘還沒繡好披風。
無需言語,碧蟬就讀懂了綠蘿的意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兩個丫鬟的臉上都盈著淺淺的笑意。
端木緋繡了幾針後,正好抬起頭來,看到碧蟬回來了,就問道:“碧蟬,繡花線呢?”
碧蟬連忙把手裏的籃子給端木緋遞了過去,“四姑娘,繡芳齋那裏正好有您要的這幾種繡線,您看看是不是這幾種。”
端木緋放下那件披風,把籃子放到膝頭,將其中的繡線拿出來,滿意地微微點頭。
綠蘿很主動地過來替端木緋分繡線,碧蟬則在一旁說起了別的事:“姑娘,奴婢方才在繡芳齋裏正好聽到有客人在閑聊,說到了賀家縱火的案子,說是案子今早判了。”
“怎麽判的?”端木緋一邊順口問道,一邊又開始繡花,一針挨著一針,密密匝匝。
按照大盛律例,縱火燒官府私家舍宅或財物的,徒三年;若是損毀物品價值達到絹五匹,則流放二千裏;達到絹十匹則是處以絞刑;若是縱火傷了人命,以故殺傷論。
上次賀家人在永禧堂縱火,雖沒傷人命,卻也到了足以判“處絞刑”的程度,賀家斷尾求生,就把賀大夫人和賀二夫人給休了。
“聽說賀大夫人和賀二夫人在堂上反告了賀老太爺、賀太夫人,還有賀大老爺和賀二老爺,說是受他們指使才會來我們端木府縱火,他們才是主犯。”
“京兆尹說念在沒傷及人命的份上,判了他們流放二千裏,徒三年。”
碧蟬樂不可支地說著,覺得京兆尹判得好。
“活該!”綠蘿簡明扼要地吐出兩個字。
賀家人真是活該!
“就是。”碧蟬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們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長的,就是她一個丫頭也知道走水有多危險了,居然跑到別人家縱火,簡直就是不拿別人的命當命。
端木緋悠然地繡著她的披風,隻當閑話聽。
碧蟬的目光落在那枚捏在端木緋的指間的繡花針上,小小細細的繡花針靈活地在料子上穿梭,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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