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也才堪堪收服了七八成。
才睡了不到三個時辰的封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公子,琅勃族和曼清族也已經向大盛遞了降書,如無意外,剩餘的十幾個小族應該也撐不了太久了。”羅其昉一邊稟事,一邊指著一幅舊南懷的輿圖,輿圖上代表大盛的小紅旗密密麻麻,幾乎占據了八成地盤。
照理說,這是一件喜事,可是羅其昉卻是微微蹙眉,遲疑道:“隻不過,屬下一直有些擔憂。”
“有話直說。”封炎一向不喜歡繞彎子,直接道。
羅其昉想了想,斟酌著言語解釋了起來。
他在南懷潛伏了兩年多,對南懷人也算有幾分了解。
因為南懷是多民族國家,這些部落民族其實時時有打仗,弱肉強食,誰強就服誰,所以,大部分人對於大盛占領南懷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抗情緒。
這一點對於現階段是有益的,但是對於大盛日後的統治卻沒有那麽有利,這代表著將來懷州隨時會有騷動。而懷州距離京城數千裏之遙,本就是天高皇帝遠,將來懷州一旦動亂,大盛應對起來怕也沒那麽及時。
這就是羅其昉心中的顧慮。
封炎隨意地以右拳托著右側臉頰,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沉思著。
關於羅其昉說的這個問題,封炎在南懷的這段日子,也是多少看出來了一些,畢竟這三個月這邊的進展實在“順利”得有些過頭了,因此前些日子在給京城的家信裏,他也提到了幾句。
想到信,封炎突然精神一振,把身子坐直了,鳳眸璀璨。算算日子,蓁蓁的信也快來了吧。
封炎正想使喚人去看看有沒有信鴿來,一個年輕的小將這時進了殿,稟道:“公子,時辰差不多了,人都已經到了。”
封炎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對著羅其昉揮了下手,“咱們去吧。”
今日是四月初一,南懷人信仰聖火教,按照南懷當地的習俗,每年的這一日,都會由聖火教的大長老進行一場祈福儀式,希望接下來的一年風調雨順。
現在封炎是南懷的新主,入鄉隨俗,就算是為了穩定民心,也必須要出席。
殿外,還有十幾個大盛將士也都在等著封炎,一行人簇擁著封炎離開王宮,一直來到了大越城的中央廣場。
這一路走來,都是人,越靠近廣場,人就越多,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所有人都望著廣場的方向,似乎整個大越城的百姓都來了這裏隻為了今日的祈福儀式。
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廣場中央的一個台台,那是一個巨大的石砌平台,平台上平坦空曠,兩邊都站著著統一紅色教服的聖火教教徒,正前方擺著一張華貴的金漆王座。
曾經這是屬於南懷王的位置,如今由封炎取而代之地坐了上去。
聖火教的大長老是一個留著卷曲白須的老者,半張臉被那濃密卷曲的白須所遮掩,看著慈眉善目,而又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氣質。
大長老親自帶著幾個教徒給封炎行了禮,跟著便走到了平台中央,雙臂向天空的太陽大張,以懷語念念有詞地說了一段祝禱詞。
接著,他就從一個教徒手中接過一個燃著烈焰的火炬,火炬的把手是金色的,上麵雕刻著繁複精致的花紋。
所有百姓的目光都癡癡地看著那個火炬,那麽虔誠,仿佛在看著他們的信仰般。
當火炬的火焰點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